她換上得體的衣服,前往酒店。
江櫻給了她包廂號,讓她直接去就行。
她眼看就要走到江櫻的包廂,沒想到眼前的包廂門突然開了,出來的竟然是李太。
她和一群姐妹來吃飯的,看到她真是冤家路窄。
李太是第一個退單的,她也沒打算挽留這個客戶。
現在已經徹底撕破臉皮,她也懶得打招呼,直接離開,卻不想李太攔住了她的腳步。
呦,這不是裴太太嗎
李太,你說錯了,這是前任裴太太。
哦,我差點忘了,你已經離婚了,最后的靠山都沒有了,紀眠,你現在算哪根蔥啊
算你這頭豬鼻子插大蔥。
紀眠笑著回應。
你罵我是豬
李太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紀眠都沒有靠山了,她還豪橫什么
李太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怕兩人離婚,裴硯還是會暗中幫助她,兩人藕斷絲連。
畢竟前不久裴硯才幫她出頭,兩人高調秀恩愛,可一轉眼就離婚了,她都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可過去這么久,紀眠還是處處碰壁,明明裴硯一句話的事,就能輕松解決,卻硬是讓紀眠吃苦到現在。
看來,離婚是真,徹底失勢也是真。
既然如此,她還怕什么。
想到這,李太腰桿都挺直了,直接抬手給紀眠一巴掌。
紀眠眼疾手快,一把扼住:你想干什么公然打我
打就打了,難道還要挑日子你們把她給我扣住,我看今天誰來救她!
其余人也不再忌憚紀眠,上前想要抓住她。
可紀眠的身手遠在她們之上,像是一條魚一樣,根本抓不住。
李太惱火:你們也給我上,抓住她我重重有賞。
幾個保安過來,都是年強力壯的小伙子,也有一些身手。
對付女人,好幾個紀眠都不成問題。
可男女力量懸殊,好幾個成年大漢出手,紀眠實在招架不住,不多時就被抓住了。
她被保安押著,強行帶到了李太的包廂。
讓她跪下。
即便紀眠再怎么倔強不屈,但還是被硬生生按了下去,膝蓋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李太捏起了她的下巴,低頭看著她的臉。
紀眠啊紀眠,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時候
李太得意揚揚,正準備動手,沒想到紀眠突然發狠,一口重重咬在了她的虎口上。
李太太尖叫著,趕緊把手抽回來,再晚一點,一口肉都要咬下來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咬我!
李太太一耳光狠狠扇了過去。
紀眠臉頰火辣辣地躺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不堪,嘴角甚至都沁出了鮮血。
口腔里溢滿了鐵銹的氣息,她默默吞咽了一口血沫。
李太太看著手上的傷口,還是氣不過。
一個巴掌實在是太輕了。
她怒然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眼神陰鷙。
紀眠,我要讓你后悔一輩子,得罪我,你算是徹底完了。
說完,拿著刀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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