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了噩夢里。
就在這時,外面有了動靜,船身劇烈搖晃。
紀眠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裴硯帶人上船了。
她趕緊去了甲板,第一次看到身穿制服的裴硯,他頭發極短,眼神犀利如鷹,身手矯捷的不像話。
他帶頭沖鋒,勢如破竹,分明是不要命的打法。
她好幾次看到子彈擦著他的面皮飛過,稍有不慎,就要一槍爆頭。
他次次都靠過人的身后,堪堪躲開。
一行人上船,很快就把人全部擒住。
裴硯開始搜尋人質,到頭來只看到她一個人。
裴硯二話不說,直接脫下衣服,蓋在了狼狽的自己身上。
紀眠心里清楚,藥效要發作了!
裴硯抱她想離開,卻發現了她的異樣,又把她帶回了船艙里面。
他讓所有人都下船,一個人都不準留下。
因為他是執行長官,其余人不敢違抗命令。
門,關上了。
紀眠沖過去,想要進去,卻發現自己竟然被擋在了門外。
怎么可能,她不是靈魂狀態嗎為什么進不去
她不斷拍門,拍得震耳欲聾。
裴硯,住手,不要亂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不要亂來!求你了!
她無論如何哭喊,都沒有用,里面的人似乎聽不到。
紀眠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改變不了,這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
她絕望地想要離開這里,卻聽到了嚶嚀的聲音。
求你……給我好不好
再深一點,求你了,求你……
第一次你不是陸行川的女人嗎
紀眠站在門外,雙腳像是灌鉛了一般,她聽到了自己苦苦哀求……
她頭痛欲裂,有些記憶似乎要沖破束縛,涌現出來,可她無論怎么去想,都想不到具體細節。
她不記得自己如何和裴硯做愛。
也不記得兩人說了什么。
后面的話,她明明就在耳畔,她在說話,裴硯也在說話,可她就是聽不清。
嗡嗡嗡……
紀眠像是墜入了什么怪圈,周圍天旋地轉,她猛然驚醒,渾身大汗淋漓。
你醒了,怎么樣,這一覺還行嗎
醫生正在一旁看著她,給她遞了一張帕子:擦擦汗吧。
紀眠臉色蒼白,趕緊擦了擦:這……是催眠嗎
嚴格意義上不算,我只是覺得你精神太過疲憊緊繃,想讓你好好休息,深度睡眠。因為睡得太沉了,你看到了一些東西,是嗎
是……看到了一些過往的經歷,可為什么我看得不清楚,那不是我經歷的嘛
紀小姐,方便和我說一下你以前的病歷嗎你有生過大病,或者出過意外受傷嗎
有,小時候調皮,出去玩差點沒了半條命,腦袋受過傷。
醫生沉默了片刻,說道:紀小姐,人的大腦是非常復雜的機構,在它覺得痛苦的時候,它會開啟保護機制,清除一些不好的記憶,來保護自身。
我想,是你大腦屏蔽了那段過往,不想讓你看到。
紀眠恍然,難怪她總是想不起細節。
也不是非要記起和裴硯怎么做的愛,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紀小姐,說句心里話,我覺得你很正常。
醫生看著她的眼睛,補充了一句。
這回輪到紀眠心慌了。
她正常那如何解釋她對一個強奸犯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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