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出聲。
好,你最好說好算話。
這次紀眠學聰明了,怕他出爾反爾,特地準備了合同,白紙黑字,如果他事后不認賬,還想發難裴氏,就不能拿她做文章了。
她趕到了陸氏公館,看到陸行川走了下來。
林薇薇呢
她疑惑地問。
她在樓上,你上去找她,在主臥,你找得到吧。
她好歹在這兒生活了三年,自然門清。
把這個簽了!
你還帶了這個,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前車之鑒太多了,我不得不防著你。
紀眠,我們怎么就這樣了
陸行川瞇眸,深深地看著她。
紀眠蹙眉。
他腦子壞了,問這種話,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可惜這個男人至今沒有醒悟,覺得他沒錯。
陸行川這次沒有廢話,快速簽了名字,紀眠就上了樓,去了主臥。
可主臥里哪有林薇薇的身影,甚至奇怪的是,屋內沒有任何女性用品。
她當初把東西搬走了,剩余的他應該處理了。
林薇薇要是住進來,肯定會添置很多東西。
林薇薇不在這兒生活
林薇薇呢
她剛發問,身后的門突然關上,砰的一聲,嚇得她心臟一顫。
她立刻轉身警惕地看著陸行川,只見他眼神陰暗幽邃,像是毒蛇一般看著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
如果林薇薇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紀眠越過他,想要去開門,卻被他一把扼住了手腕,用力地甩了回來。
她踉蹌幾步,跌倒在地上,好在地上有著柔軟的地毯,才沒有受傷。
你干什么
為什么他們可以,我卻不行這三年,我從未碰過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陸行川,你發什么瘋
這三年是她不給嗎她以為兩人一定會結婚,自己遲早是他的人,只要他開口,她一定愿意。
可他呢,為了彰顯自己對林薇薇的愛意,不愿意碰她。
陸行川就是個又當又立的人!
你本就是屬于我的!
陸行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昏了頭,竟然壓制住她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她想要一腳踹過去,可他早有防備,用力壓住她的腿。
紀眠腦海里想到裴硯教的那些,用力全力掙扎,她眼看要到門邊了,卻不想門被反鎖了。
下一秒,她就被陸行川壓在門板上。
她雙手被負在身后,領帶緊緊束縛,然后被扔在了床上。
她被摔得七葷八素。
陸行川……你忘了林薇薇嗎你那么愛她,怎么能做背叛她的事。
她不會知道的。
他壓著嗓音,看她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
他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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