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劉煬。”
小丫頭臉色瞬間沉下來,“小姐想他作何,莫不是您對他還有……”
“想什么呢?”秋清染戳戳胭脂的腦袋,“我可對他沒什么情意,我只是覺得今日之事有些奇怪罷了。”
“怎么奇怪?”
“雖說和劉煬相處不多,但我還是清楚,劉煬不是一個不分場合的人。
今日他與于夏桃這事兒太過瘋狂。
就算他真有此意,也不會弄得人盡皆知,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啊,夫妻間關上門做那檔子事,合情合理。
可鬧出聲響就詭異了。
關鍵,夏桃叫的是救命,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秋清染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此時,一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有什么好奇怪的,畢竟夏桃深受折磨,叫救命實屬正常。”
不用回頭,秋清染便知道是聞景林。
她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你怎么這么清楚?莫非你剛剛是趴了房頂?”
“你當本王是什么人?趴墻角的采花大盜。”
聞景林妖孽的眼眸慵懶的翻了個白眼,抬手就往秋清染腦門輕輕一打。
見秋清染捂著腦袋后退了一步,那悶悶一叫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你若不是,又怎會知道這么清楚呢?”
聞景林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酒壺。
秋清染直道眼熟,“這不是夏桃剛剛給我倒水的酒壺嗎?”
聞景林點頭,“拿給霄落看了,里面裝著烈藥,一旦沾染,不盡興不可結束。”
“你什么意思?”聽這話,秋清染愣了一秒,轉瞬反應過來,“難道,當初倒給我的那杯水被劉煬喝了?
難怪,難怪夏桃會叫的這么慘,合著他們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秋清染心頭一陣后怕。
她完全想象不到,要是那水她喝下去,今晚會是怎樣的情景!
身子顫顫巍巍,秋清染一個站不穩,靠在一旁柱子上。
胭脂及時上來扶住,秋清染牽著她的手都微微發抖。
清冷的眸里滿是害怕和恨意,“為什么?我已經后退一步了,可他們為何還要這般對我?”
重生歸來,她對劉煬的恨只增不減。
可為了秋家平安,她忍下了殺了他的沖動,只想一紙休書,一刀兩斷。
可不曾想,即便如此,對方仍舊置她于死地。
烈藥,那可是讓女子失真的藥,劉煬竟連半點情意都不留嗎?
捏成拳頭的手緊緊收緊,就在指甲都快把掌心刺穿時,一抹溫熱落在手背上。
沒等秋清染反應過來,一方白帕便落入她的手中。
那是一張繡著梨花的帕子,上面還帶著男人獨有的香氣。
聞景林輕柔的掰開她的手,將那帕子纏繞在嵌出指痕的位置。
月光灑在他那忽閃忽閃的睫毛上,照著他格外柔情似水。
一時間,秋清染被這柔迷住了,不由的,心中的冷意,都少了幾分。
恍惚間,男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世間并不是所有事情,后退一步就能得到解決,正如你和劉煬。
你與他恩怨頗深,又處處站在對立面,他容不了你,自是不會留你。”
“不會留又如何?難道他會殺了我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