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本來是想走的,可是被周紅旗給留下了,周虎卿也沒說什么,只是拉著丁長生一直在聊天,所以丁長生晚上就留下了,老頭在樓下的臥室里,丁長生和周紅旗去了樓上。
丁長生先上了床,躺在床頭看手機,周紅旗去洗了澡,然后裹著白色的浴巾出來,從如根向上的部分都是光的,周紅旗又瘦了,肩胛骨的位置都可以養魚了,只是脖子依然是顯得那么修長。
別看周紅旗平時強悍的很,但是在床上卻像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俘虜,任憑丁長生的欺負。
當然了,除了頭回之外,那一次著實把丁長生嚇到了,這也是丁長生一直在嘲笑她的梗,丁長生說她當時實在是難過了才鋌而走險的,那一次要是丁長生拒絕了,她說不定會找酒店的工作人員解決問題,但是每每這個時候,丁長生總會挨上周紅旗的拳頭暴擊。
看到她要在一起,丁長生蓋在被子里的腿撐了起來,一直到床尾的被子都被他的腿撐了起來。
周紅旗看了他一眼,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但是卻按照他的指示照做,這是他們的默契,只要是丁長生這么做,周紅旗都要從床尾的被子里進入,然后到了丁長生的身上,這是古代妃子進入皇帝被窩的途徑,決不能掀開皇帝的被子直接躺過去,必須是要鉆過去的。
這對周紅旗來說,是一次討好的旅程,因為這并不是簡單的鉆過去那么簡單,這一路上要過關斬將,要進行多次的考驗,直到頭從被子的邊緣露出來,這才是一趟完整的旅程。
你爸今天的話很多啊。丁長生掐住她的腰,協助她的運動。
還不是因為你,見了你話就多,啊,你小心點,有點疼,距上一次的時間太長了,還是這么緊,很難過。周紅旗一只手搭在丁長生的肩膀上,說道。
要不然就算了。丁長生停下了動作,說道。
不行,今天很重要,本來是想在酒店里瘋狂一次的,沒想到被那幾個混蛋攪了局,今天必須要來一次。周紅旗慢慢的適應著,漸漸的,一切都順利起來。
為什么丁長生問道。
今天是排卵期,我想生個孩子,你要是不想要呢,我就自己養活,反正我現在也養活的起,過幾年呢,我就人老珠黃了,你也不會像現在這么喜歡我了,還是養個孩子是保障,也好玩,我的朋友基本都有孩子了,所以,借你一顆種子,你不會這么吝嗇吧周紅旗問道。
丁長生笑笑,翻身把她控制住,開始了激烈的動作。
丁長生的女人各有千秋,有的高挑,有的嬌小,高挑的女人,丁長生喜歡她們的大長腿,可是像周紅旗這樣嬌小的女孩,給他一種刺激感,所以此時的他,對周紅旗是另外一種心態,那就是玩,要是說玩女人,還是周紅旗這樣的,太大了就不好玩了,那又是其他的境界。
開始時,周紅旗是很矜持的,可是換到了后來,她的聲音就開始大了起來,再也顧不得這是在家里,她家老頭還在樓下住著呢,因為這一切都是無意識的本能的反應。
當把周紅旗徹底喂飽了之后,丁長生反倒是睡不著了,看著一邊的周紅旗發出勻稱的呼吸聲,他起床到了樓下的客廳里,沒想到過了一會,周虎卿也出來了,他是夜里起夜,看到丁長生在客廳里,這才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