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死的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份的物件。
但裴明知道,眼下敢派人來郡公府的,只有一個人。
宋柯。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裴明就來到了宋柯所住的小院,對著宋柯就揮了一拳。
皇城司的人見自己頭頭被打,可不管打的人是誰,立馬圍過來要收拾裴明。
裴明毫無懼色,赤手空拳把這群皇城司的人收拾了。
打完人之后,裴明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說。
宋柯捏著自己被裴明打歪的鼻梁骨,用力一掰,將其復原。
一名下屬上前說道:“都尉大人,這個姓裴的欺人太甚,我們要不要......”
宋柯擦了一下鼻血,道:“住嘴。”
“這件事兒就這么過了,以后誰也別提。”
下屬不解:“大人,咱們皇城司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宋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下屬立刻跪倒在地:“下官不敢。”
宋柯道:“那就閉嘴。”
“收拾一下,然后該干嘛干嘛。”
下屬低頭道:“是。”
“對了,孤鴻樓封了嗎?”
“昨日就已經封了。”
宋柯道:“陳浪去找裴明了嗎?”
下屬道:“沒有,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被封的事實,然后還去了趟釀酒坊,只不過中途馬車撞了一個婦人,后來他跟這個婦人喝了兩個時辰的酒。”
這個消息把宋柯都給聽蒙了:“撞了人,還跟對方喝酒,還喝了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