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胡子拉碴臉色憔悴,但眼眸顧盼之間,依舊氣勢十足。
這人陳浪認得。
秦州府通判,崔巖。
崔巖的目光從在場人臉上緩緩掃過,旋即長長的吐了口氣。
“從京師一路趕到廣陵府,又從廣陵府坐船來到南河縣,本以為可以歇一歇,卻不料南河縣比廣陵府還要熱鬧。”
說著,目光落到了應善的臉上,道:“察院的應善?本官聽說過你。”
應善不敢怠慢,起身拱手道:“下官見過大人。”
崔巖淡然道:“不必多禮。”
接著又走到了陳浪的跟前,但沒跟陳浪說話,而是看著盛褚良,拱手道:“文德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
崔巖能直呼盛褚良的字,但盛褚良卻不能這么稱呼對方,因為彼此的差距太大。
盛褚良的回禮非常的恭敬,道:“老朽見過大人。”
崔巖道:“文德兄不必如此。”
“不知陳浪有沒有跟你提起,崔某的邀請?”
盛褚良道:“承蒙大人抬愛,老朽感激不盡。”
崔巖道:“這么說,你同意了?”
盛褚良點頭,躬身一揖:“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甚好,甚好。”崔巖很高興。
倒是旁邊的陳浪,對這個結果感到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