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淡然道:“兄長重返內閣之心,小妹理解。但若是用這樣的方式回歸,也要做好被打壓的準備。”
常安民朗聲一笑,道:“打壓?這些年他們對我的打壓難道還少了?”
“我就是要讓這群人知道,光靠所謂的正氣,是沒辦法富國強兵的。”
女子捋了一下鬢角的碎發,道:“既然兄長主意已決,小妹必會堅定不移的支持你。”
“小妹就是好奇這個陳浪,他寫這篇文章,究竟是想投兄長所好,還是受到某些人的暗示。”
常安民道:“或許沒有那么復雜。”
“兄長何出此。”女子問道。
常安民道:“我猜想,陳浪寫這篇文章,大概率是跟我慪氣。”
“因為在院試開始的時候,我曾經訓斥過他。”
女子恍然大悟:“兄長是故意的。”
常安民道:“沒錯,我就是想看看,罵他一頓,能不能逼出他的傲氣。”
“閆孝國死了之后,九成以上的考生,談舉止中都充滿了對商黨的不屑甚至是痛恨,指望這群人寫這樣的文章是不現實的。”
“唯有陳浪這個當過商販的人,才會意識到錢財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
“君子取財,實為強國,堪稱八字真吶。”
......
第二天,陳浪吃力的從床上坐起。
宿醉之后,嗓子干得要冒煙。
看向窗外,天色早已大亮。
“小七......”陳浪嘶啞的喊道:“給我端杯水來。”
不過喊了幾嗓子都沒有動靜。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