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能有如此“深刻”的理解,需要感謝的是自己的大學室友。
眾所周知,大學男寢在熄燈后,就會變成一個政治論壇。
時間是從某位室友的“睡了嗎”開始。
學校的美女打頭陣,接著是食堂的飯菜、導師的無賴、補考的時間等話題。
但這些話題持續的時間不會很長,等到某位室友提到國內外局勢后,話題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這么說吧,陳浪跟他的室友們當初在寢室內聊的時政話題,如果被警察聽見,一屋子人估計都要被抓去踩縫紉機。
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了四年,再加上畢業后刷各種短視頻、自媒體,陳浪對于時政的見解,還真就有了一定的深度。
眼下的局勢,幾乎已經快變成明牌了,陳浪如果分析不出來,被上輩子的室友知道,一定會狠狠的嘲笑他。
另一邊,蕭郁平復了一下心情,道:“老夫已經是閑云野鶴,這些朝堂之事,不愿意再沾染了。”
陳浪聽到這番話,卻只覺得好笑。
真正的閑云野鶴,是不會說自己是閑云野鶴的。
只有熱衷于名利之人,才會一個勁強調自己是閑云野鶴。
目的就跟呂不韋一樣,待價而沽。
陳浪道:“學士高潔,讓人佩服,可倘若他日圣旨到來,學士當真能做到視而不見?”
蕭郁道:“真到了那時候,再說罷。”
“倒是你,洋洋灑灑講了這么多,到底想求什么?”
陳浪起身,躬身一揖:“學生想求一個清白。”
“就因為學生做過一段時間商販,所以學生所有的詩作、學生的考試成績,全都來路不正,甚至還牽扯到了學生的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