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這么貴那還是算了?要不你去縣城的屠宰場,管他們要點黑狗血什么的?我聽說把黑狗血往人身上潑,就能驅邪的。”
陳老漢點頭道:“好,今天下工后,我去買,到時候讓老四裝著不小心,潑他身上試試。”
秦氏表示同意。
“那開小灶這件事兒,就這么算了?老婆子受這么大的委屈,總得有點補償啊。”秦氏憤憤不平的說道。
陳老漢道:“這件事兒本就見不得光,畢竟沒分家,吃兩鍋飯傳出去不好聽。”
“而且現在農閑,也用不著吃早飯,你也甭大半夜爬起來煮了。”
“至于中午跟晚上,那個孽子都不在家,到時候不給李秀芝還有那個賠錢貨吃好的,他回來也拿我們沒辦法。”
秦氏道:“話是這么說沒錯,我就怕那個孽子摔鍋砸碗。”
“而且他已經不止一次的提出要分家,老頭子,這家可不能分吶。”
陳老漢道:“我當然知道不能分,可去衙門告他都嚇唬不住那個孽子,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他穩住,等潑了黑狗血后,視情況而定吧。”
秦氏咬牙說道:“那就先讓那個孽子得意一段時間。”
“行了,沒事兒我接著睡了,困死老子了。”
“不許吵吵叭叭的,否則真揍你。”
說完,陳老漢縮回鋪蓋窩中,很快就響起了鼾聲。
秦氏看著陳老漢,小聲的罵道:“這樣都還能睡著,真是個沒長心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