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遠也不和劉囂計較,直接說道。那挺高的啊。
劉囂依舊不冷不熱,對于別人怎么看自己,他向來無所謂。上一輪,我們臨風院有一位銀月使去看了你們的鏡像,對你的評價很高,特別是你射中原麒的那一箭,即便是那位銀月使,也完全沒想到可以那么做。
那個上等評估,不會就是你們臨風院給的吧。
劉囂笑著問道。不是,是一家本地的聞字屋,說實話,作為斗戰,如果當時的對手是你,我恐怕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上一輪,博遠特意讓學院派個導師去觀摩戰靈院的鏡像,事后,那位導師將戰斗的全過程都描述給眾人聽,一開始,大家還覺得只是一種猥瑣流的銀月偷襲戰術,但越聽越覺得不對,最后臨風院的人干脆開始了沙盤推演,部分還原了場中幾個關鍵環節。期間,將劉囂作為假想敵的臨風院諸人絞盡腦汁,想出了各種破解之法,卻被帶隊的院長一一否定。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這一輪沐夜的對手不是垂水而是他們焚輪,大家現在應該已經回家了......這個結果讓博遠十分詫異,從第一次結識劉囂和他的隊友開始,博遠一直將他們看成是可以結交的朋友,但從不認為他們在戰力上可以與自己匹敵,可三輪下來,兩極反轉。自己上一輪拼盡全力,也不過是險勝對手。再看看身邊這位任平生,一臉的無所謂,既不用研究下一輪可能的對手,也沒有什么傷勢需要恢復,根本就是一副,來嘛,誰都可以,來嘛的架勢。好吧,看來有些字屋不務正業啊,沒事看我們那場干嘛。
劉囂嗤之以鼻,他一點不希望有人暴露自己的情報信息。知音,這起風了你都放了5遍了,切了切了!
劉囂不耐煩的對一旁呆坐望天的知音說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