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屋外的雨已經小了很多。
許清辰跟許清躍在屋內睡覺,蘇晚則在屋內熱一些剩飯剩菜來吃。
中午她沒有胃口吃東西,喂兩個孩子吃飽了,又把他們哄睡著了,蘇晚才感覺到餓。
許亦云把身上的蓑衣帽子取下來,身上的衣裳已經濕了一些。
額頭上垂下來的幾根頭發絲被雨水打濕黏在一起,令他那張淡漠臉頰,增添了一絲絲人情味。
許林云可是找到了情況如何
蘇晚等許亦云把蓑衣掛好,然后開口問。
許亦云用毛巾擦了擦臉頰,說道:抽了兩巴掌,讓將鳴將墨扛回家了,模樣看著挺狼狽,不過死不了。
蘇晚:……
許亦云把臉上的水擦干了,又繼續道:他已經二十多歲了,自己做的事情就得承擔后果。
他喜歡楊秋月也好,為楊秋月傷神也好,省得他一天到晚都想打你的主意。
蘇晚煩躁的心情,被許亦云這一番話攪得灰飛煙滅。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很是稀奇道:許林云打我的主意許亦云你是不是有些敏感了我是他嫂子。
蘇晚有些好笑。
男人是不是都跟許亦云這樣敏感的
想當初跟許林云第一次見面,她好像并沒有瘦下來吧當時她的體重是多少來著好像也是一百斤出頭吧
一米五多點的身高,配上一百斤的體重,真的很圓的好不好要形狀沒有形狀,要模樣沒有模樣,許林云看上她哪點了
這許家的男人,難道審美有問題不成
許亦云的神情似乎有些尷尬。
他輕咳了一聲,然后往屋內走去。
蘇晚莫名其妙,跟在他身后想要再問問許林云怎么就想打她的主意,奈何,許亦云一聲不吭的,蘇晚問他話,他也不回答。
從屋外走到屋內,許亦云的耳垂越來越紅潤,被蘇晚問得多了,他停下來,略微無奈的嘆一口氣。
也只有你認為別人對你好都是沒有任何目的的。
一般聰明的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最先看到的是這個女人的內在,然后才到這個女人的外表。
許林云可能不會很多東西,但是看人的眼光,卻是不比許亦云的差。
蘇晚聽了許亦云的話,更加莫名其妙了。
不過,許亦云卻不愿意跟她多解釋。
*
許林云的情況有些不好,淋了一天的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就感染了風寒。
腦袋發熱,渾身無力,還時不時的還咳嗽著,這一次許林云真的病倒了。
方氏跟許震都不會照顧人,許林云感染了風寒,他們并不知道要去哪里請郎中。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許震只能再次過來找許亦云幫忙。
許亦云讓將鳴到鎮上去請郎中郎,自己走進廚房熬一些稀飯,留著待會給許林云送過去。
方氏這個時候已經急瘋了,看著自己的兒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隨時都有斷氣的趨勢,她的心里終于滋生出一些自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