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生靈有點茫然,我應該認識你嗎
山岳無話可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再見。
寧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問道: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嗎,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個生靈的眼中露出了茫然和好奇,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隨即他反應過來,你是說之前幼崽誕生嗎,是挺奇怪的。
寧舒搖頭,不是這件事。
這個生靈看起來很無害,那是什么事情
寧舒說道:聽說有一種生靈,他們沒有自己的身體,卻能夠將別人的身體占為己有,擁有別人的身體和天賦技能。
這個大吃一驚,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確實挺可怕的。
寧舒:……
他的樣子確實是真真切切地好奇和驚訝。
但山岳和伐天看著他,臉上都帶著明了,說不定這個生靈已經不是之前的生靈了。
這種蒲公英簡直可怕,把人的身體都給占據,以他們的身體生活著。
跟奪舍差不多的意思,而且似乎他本人并沒有覺得自己是奪舍,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這是一種沒有身體的種族,任何種族的身體都可以是他們的身體。
搞明白是這么一回事了。
確實誕生了幼崽,但是這種幼崽,哎,不說也罷,至于能量體,那肯定是沒有的呀。
因為他們沒有身體需要強大,要伴生能量來干什么
所有生靈身軀皆吾之身軀。
是不是這具身體不行了,就可以換一具身體。
可以成功地成為任何種族,那個藤蔓的種子真的是撒向了世界各地。
寧舒和伐天對視了一眼,這種情況,誰知道自己族人的身體中,其實是另外一個生靈。
一個沒有身體的生靈,可以占據任何的生靈。
當這樣一個生靈成功混進了一個種族,這個種族的身體都是他的儲備身體。
可以說很美滋滋了。
這是一個寄生種族。
山岳心中媽耶了一聲,看著這個生靈的眼神帶著驚懼。
他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身體,我還是我嗎
山岳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是不是被人給占據了身體,自己應該沒有被蒲公英沾到吧。
寧舒想到自己收集起來的一顆蒲公英,忍不住有些發麻,她這是帶了一個炸彈在身上。
自己的身體也可能會被占據吧。
沒有人喜歡自己的身體被人占據,而且身體被占據了,那么之前那個人去哪里了。
存在的痕跡都被抹除了嗎
媽耶,這個種族也挺逆天的,服氣了。
寧舒簡直要醉了。
這個生靈對山岳問道:你們還有別的事情嗎,我要回家了。
山岳忍不住問道:你記得回家的路嗎
這個生靈奇怪地反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呀,我為什么不記得回家的路。
他看起來有些不虞,你們別擋著我的路,我要回去了。
山岳讓開了,看著他邁著大腳掌從面前路過,渾身惡寒。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