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陽瞥了一眼蕭師爺,似對他打斷稻花的話有些不滿:他誰呀
蕭師爺似乎有些緊張,稻花急忙用眼神安撫了一下:他是我爹的師爺,對了,我好像還沒和你說過,我爹是臨宜縣的縣令吧
蕭燁陽搖頭:你沒說過。
那你現在知道了!說完,稻花神氣的看了一眼蕭燁陽,傲嬌道:我可是官家之后。
聞,董元軒嘴角止不住抽搐了幾下,蕭燁陽也是一難盡的表情。
縣令.......是七品官吧,職位很低的好不好!
稻花掃到人群后一臉緊張的驛丞,突然臉色一垮,看著蕭燁陽,嘆氣道:你不知道,我這次出門可慘了!這驛站的人嫌棄我爹官職低,分給了我們一個破院子,昨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沒睡好,你聞聞,我這身上都還有霉味呢
說著,稻花就舉起袖子要讓蕭燁陽聞。
見此,一旁的顏文修嚇了一大跳,一把拉過稻花,死活不讓她再靠近蕭燁陽了,并在心中決定,這次回去后,一定要讓母親教導大妹妹禮儀規矩。
稻花不知顏文修的想法,在她看來,她才9歲,蕭燁陽也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少年,根本還用不上男女避諱那一套。
大哥,你拉著我做什么沒看出來她是在狐假虎威嗎
便宜爹官職低,這次的事雖說是知州公子挑起的,可中間扭打的時候,他們也沒少在知州公子身上招呼,三哥的力氣可不小,誰知道知州公子身上有沒有留下什么傷
現在,趁著蕭燁陽在,得趕快把事解決了!
對于三番兩次制止稻花靠近的顏文修,蕭燁陽覺得十分的不順眼,若不是知道這人是稻花的哥哥,他真的是要發火的。
這時,一個長相秀氣、聲音尖細的小廝跑了過來,看到蕭燁陽,立馬喊道:小爺,您怎么不走了那邊可還在等著呢!
蕭燁陽神色頓了頓,臉色也沉了下來:等著就等著!
小廝感覺到蕭燁陽心情不好,看了看周圍的人,呵斥道:可是這些人惹爺生氣了小的立馬讓人把他們下獄!
聞,一旁的知州公子直接嚇得跌坐在了地上,冷汗如細雨一般從臉頰上滑落。
就是顏文修幾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蕭燁陽白了一眼貼身太監:有讓你多嘴嗎
太監得福立馬賠笑:是小的僭越了,爺,咱們走吧,那邊馬上就要到了!
這時,稻花也沒在多話,看白面小廝的樣子,蕭燁陽應該真的有急事,只能直勾勾的看著蕭燁陽,希望他在走之前把知州公子的事給解決了。
她這幅樣子,看在蕭燁陽眼里那是十足的可憐。
蕭燁陽想到之前她說的被欺負一事,皺了皺眉頭,摸了摸身上,最后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走到稻花面前,直接給她系在了腰上。
得福看到后,嚇得哆嗦了一下,趕忙出聲阻止:爺,那玉佩不能給人!說著就竄到稻花身前,對著蕭燁陽哀求道。
爺,你要賞這位公子東西,可以給別的,這玉佩萬萬不能送出去呀,小的這有銀子,給銀子好不好
蕭燁陽已經將玉佩給稻花系好了,瞪了一眼得福:爺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說完看向稻花,日后要是還有人欺負你,你就拿出這塊玉佩來。
稻花握著腰間的玉佩,一臉的猶豫和為難。
要不要收下呀
感覺這玉佩很貴重的樣子!
蕭燁陽見稻花猶豫不定的神情,知道她不舍得將玉佩還給他,嘴角往上仰了仰,不過,很快又斂了下去:我還有急事,得走了。
你......你別動不動就和人打架,個子又不高,打架鐵定會吃虧的。要真有人不長眼欺負你,你就用我給的玉佩砸他!
稻花搖頭,拒絕道:這玉佩感覺很貴,要砸碎了怎么辦
得福急忙點頭:不錯,這玉佩不能砸,千萬不能砸!
見稻花握著玉佩,還在糾結要不要還給他,蕭燁陽就忍不住笑了一下,敲了敲她的腦袋,嘆道:真想把你帶回家!
稻花驚悚,立馬后退幾步:我不要!她是知道的,這家伙想把她帶回家給他當奴才!
拜托,她可是官家小姐,腦子有坑才會去給別人當奴才。
蕭燁陽再次看了眼稻花,然后又看向顏文濤:替我向老太太問好,我不能親自去拜見她老人家了。
顏文濤立馬點頭:我會的。
蕭燁陽沒在說什么,轉身就朝驛站外走去。
董元軒等人急忙跟上。
蕭燁陽,趙二狗呢,他沒事吧稻花追著跑了幾步。
蕭燁陽頭也沒回,擺了擺手:他好著呢!
稻花: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蕭燁陽腳步一頓,回頭笑道:有緣會再見的!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