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啊?
拉肚子跑錯廁所,隔壁蹲坑居然是校草。
「嘟嘟」隔板被敲響。
沈舟遠:「兄弟,帶紙了嗎?」
01
洛大醫學院匯報廳,一場莊嚴肅穆的講座正在進行,學子們認真聽講。
而我的肚子,也在認真進行天人交戰。
我看了看旁邊專心聽講的閨蜜沈曉曉。
「靠,忍不住了。」我暗罵一句,「曉曉,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上個廁所。」
我是貧困生,日常靠些兼職賺取學費和生活費,早上為了省錢,把昨晚剩下的飯團吃了,罪魁禍首怕就是它。
腸胃正在激戰,我怎能拖后腿,一馬當先憑借男左女右的黃金原則闖進廁所。
門關上,小小隔間就是我的天堂。
「嘟嘟」,隔板再次被敲響,我的思緒被拉回。
「有紙嗎?」,一道男聲傳進來:「兄弟,你拉的睡著了?」
男廁?
我現在真的是下面剛炸,腦袋又炸!
似乎進門的時候確實有一排小便池,一時之間居然忽視了。
這個聲音,非常熟悉,大四畢業班的校草沈舟遠。
要說我怎么能聽聲辨人,只怪他實在太出名了。
書香門第,家世顯赫,長相俊逸,常年占據洛大校草榜和學霸班第一名。
學校熱門榜都是他打籃球、演講比賽等各種高光視頻。
雖說我和沈舟遠基本沒有任何交集,但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在帥哥面前丟臉,甚至可能被當成變態。
現在,絕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沈舟遠:「兄弟,你怎么還穿粉鞋子?」
我低頭,擋板中間是有縫的。
這家伙,在彎腰看我這邊的情況!你大爺!你才是死變態!
我連忙掏出半包紙,從夾縫遞過去。
一只骨節分明,食指戴著銀色戒圈的手接過紙巾。
這手真好看,怕不是彈鋼琴的。
沈舟遠:「你的手真小。像女人。」
我心一驚,立馬收手,提褲,沖廁,開門回匯報廳,一氣呵成。
沈曉曉:「江凌,你這是去也匆匆,回也匆匆,臉都沖紅的。」
我沒有回答,低下頭,用手拍了拍她,讓她別說了。
過了一會,匯報廳的后門被打開,沈舟遠進來,身材高挺。
臺上的教授明顯被幾次的打斷有些不快,停了下來,盯著沈舟遠。
眾人紛紛回頭,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教授:「我的講座還有促消化的功能嗎?」
教授:「接下來,需要兩位同學配合教學,就請剛才進來的那位女同學和沈舟遠同學上臺吧。」
別叫我啊,叫我不就暴露了,我不想被當成變態。我連忙假裝四處張望。
教授:「就是那個東張西望的女同學,再轉腦袋要變成360°無死角監控了。」
在一陣哄笑和議論中,我和沈舟遠并肩站在講臺上。
教授:「接下來說的是刺激神經問題,對漸凍癥研究很有必要。」
我和沈舟遠在梅教授安排下,他坐在椅子上,我蹲在地上拿著木錘,正對他的膝蓋。
這不是初中最簡單的應激反應嗎?這個教授,明顯是故意想讓我們出丑的。
教授:「敲吧。」
沈舟遠的雙手自然放在腿上,左手食指上正是廁所見到的銀色戒圈。
我抬起頭,看見他似乎在看其他東西。
順著目光。
我的鞋!是我的小粉鞋。
靠!我連忙一錘下去。
不出意外,他的腿直接應激踢起,木錘被踢飛,應聲落地。
臺下哄然大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梅教授也沒有繼續為難我們,讓我們下臺了。
回到座位,沈舟遠居然就坐在我后面。
他本來就比我高,匯報廳臺階高度也是遞增的。
我的肚子隱約還有疼,但我更感覺背后涼颼颼的,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
突然,背后的人往前靠。
頭頂上傳來一句輕飄飄的話,「哦~粉鞋。」
02
很明顯,我暴露了。
講座結束后幾天,作為洛大公眾號運營部長,我收到了畢業人物志的采訪任務,對象正是沈舟遠。
「曉曉,我不想去,你去吧。」
沈曉曉:「那可不行,聽說這次他是點名要你采訪。」
「靠!這家伙想干什么?曉曉,我實在不想去。」
在所有人眼里,這是一個可以和學校風云人物接觸的好機會,曉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這么抗拒,但她人美心善,是絕對架不住我的軟磨硬泡。
沈曉曉:「我去也不是不行,不過這300塊工錢就歸我了。」
「好像也是,那還是我去吧。」
比起尷尬,損失錢財決不能容忍。能屈能伸,一向是我的良好品德。
第二天,開拍前,沈舟遠被一群學妹圍住,就像是被蝴蝶圍住的花。
沈舟遠果然是洛大第一頂流,就算馬上要畢業,也人氣不減。
我和沈舟遠面對面相坐,旁邊是負責攝影的學弟學妹,還有一堆看熱鬧的同學圍在外面。
「咳咳,那我們開始吧。」我敲了敲幕板。
采訪開始,我盡量低著頭,不與沈舟遠過多眼神交流,但他的眼睛似乎一直盯著我。
「沈學長馬上就要畢業了,請問對學校有什么建議嗎?」
他聽見問題,停頓了一下,瞇著眼睛打量著我,「學妹指的哪方面?」
「都可以,簡單說說,辦學或者設施?」
他嘴角輕輕一挑,「這樣啊……那我覺得要加強一些男女廁所的標識,以免有些同學進錯。」
這明顯就是內涵我!我盡量克制住進男廁所的羞恥,和被當場調戲的憤怒。
「還有其他建議嗎?」
沈舟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突然上身向我傾斜,「學妹,你臉紅了。」
「啊?」我有些驚慌失措,簡單整理了一下繼續采訪。
在后面的采訪中,沈舟遠展現出洛大建校以來最完美校草的風范。
結束后,外圍的迷妹將沈舟遠圍住,我從側面迂回繞出,到倉庫整理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