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長的還行,有165左右,下巴上有顆痣,在下巴偏右一點。”
這些特征,和顧晴很吻合。
“報紙是怎么回事?誰聯系你的?”
“我的一個遠房舅舅,他知道我有耍牌的小毛病,說這個可賣大錢,但他是干部,不方便出面,就由我出面了。
每次那個女人送過來,我就交給我舅舅,我們單位往里走不查包,往外走查,我都是爬墻出來。”
前幾次都很順利,偏偏這次栽了。
警方連夜抓捕了魏穩的舅舅,在他的房間里搜出了三包報紙。
魏穩的舅舅承認了收購報紙,僅僅承認收購,賣給廢品站,他從中間賺倆小錢。
秦時嗤了一聲,“找理由不帶腦子,還是你以為你是天底下頭號大聰明?別人都是傻子呀?報紙不是金子,比廢紙值錢的東西多了去了。”
確實無法自圓其說。
警察也在給他施壓,“你現在交代,頂多算從犯,還能來個戴罪立功,真查到背后的人,我看你大牢是坐定了。你是干部,應該有這個覺悟,我不相信你覺不出來問題。”
這句話直扎魏穩舅舅的心窩子。
“我招。”
張犇是一名檔案局干部,平日里愛喝酒,愛參加飯局,愛交朋友。
有一次在朋友組織的飯局上,認識了一個叫肖耀輝的人,他自稱是某大廠的推銷員,后來又單獨請了張犇兩次,肖耀輝走南闖北,見識廣,兩人談的很投機。
最近這一次,張犇糊里糊涂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還被人堵在了被窩,拍了照。
拍照的人就是與他過從甚密的肖耀輝,肖耀輝說女人是他的妻子,強奸可是重罪。
昨晚喝大了,做了什么張犇一點也記不得了,他甚至懷疑是肖耀輝做局,但被捉奸在床,就沒有翻盤的余地了。
張犇讓肖耀輝放過他,賠多少錢他出。
肖耀輝不要錢,他只想認識一個人。
誰呢?喬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