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營沒有什么異常,只是懷疑沒有證據也不能大張旗鼓地查。”
“你猜我今天早上遇見誰了?”
“誰?”
“顧晴。”
秦時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說說看,什么情況?”
“今天早上她上車的時候,我并沒有注意,大概走出去七八里了,我才發現她在車上。
她還沒到車站,就下了車,來接他的是一個男人,顧晴的手上還有一個包,男人拿走包之后,兩人就分開了,并沒有一起走。”
秦時正襟危坐,“說詳細點,越詳細越好。”
“沒有什么說的了,我就是覺得她好奇怪,她不是在報社上班嗎?她怎么有時間出現在這里的?又去了市里?
我怕的是她打著你爸的旗號做違法的事;就算沒打著你爸的旗號,出了事是不是他也受連累?”
秦時稍作思考就穿鞋下了炕,回頭對巧慧說:“你先睡,我去去就來。”
時間還不算太晚,秦時敲響了顧燎原的房門。
勤務兵走了出來,“顧營長?你有什么事嗎?”
顧燎原問道:“誰呀?”
“爸,是我。”
“那你進來吧。”
顧燎原把書收了起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怎么這個時間來了?”
“有件事想跟你談談。”
顧燎原使了一個眼色,勤務兵回了自己的房間。
“說吧,什么事?”
“顧晴回來過嗎?”
“好久沒有回來了,門崗都認識她,回來的話瞞不住我......你怎么問起她來了?”
“今天早上,巧慧跟她坐的一輛車,巧慧看見她了,但她沒看見巧慧。在離車站兩三里的地方,她下了車,手上提著一個包。
一個男人來接的她,不是喬邁,那個男人接過包后,兩個人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