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你對我的承諾?”
沈建勛差點跳高,“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理解能力堪憂,這句話有我嗎?
林清婉,我尊重你,但我絕對容忍不了胡說八道。我也不知道所謂的娃娃親是誰提出來的,這是腦子讓驢踢了多少腳啊?
我沒干過對不起你的事,也沒耽誤你的青春,我從十七歲畢業那年就跟你說了,我反對陋習,也真心希望你能遇到愛你的人。”
沈建勛的話語如同冬日里的一陣寒風,讓林清婉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她后退幾步,靠在了墻上,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受傷。
“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
“也不能這么說,我拿你當朋友,當發小,當妹妹,沒有男女之情。”
沈建勛語氣雖硬卻也不自覺地放緩了些,“清婉,我們都需要向前看。你不能因為過去的那些無稽之談,就束縛住自己。”
沈建勛走近一步,想安慰她,卻又退了回來,絕情就絕情到底吧,長疼不如短痛,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林清婉的淚珠終于滑落,人軟弱無力,聲音哽咽,“建勛,我輸給了誰,是輸給了李英姿嗎?”
“你沒有輸給任何人,我從來沒考慮過你。”
“不!你騙我,你喜歡過我,你變心了。”林清婉從背后抱住了沈建勛的腰,“阿姨只認我,別人是過不了你媽那一關的。”
“松開,林清婉,你別讓我看不起你。”
沈建勛用力地扳開她的手,狠狠地摔開。
“你是不是瘋了?你再這樣我就給你父母打電話了,捆綁成不了夫妻,別難為我,也別難為自己。”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