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逗閨女兒子的時候,小聲問媳婦,“怎么才回來?你干什么去了?”
巧慧壓低聲音說道:“一下子花了二百塊錢,你心疼不心疼?”
二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普通人五六個月工資。
“被騙了?還是被搶了?”
“都不是,我自愿給的。”
“花了就花了吧,錢掙了就是花的,要不沒地放了。”
巧慧:“......”
巧慧帶了兩個肉盤,豬大腸和豬肺,系上了圍裙,就開始炒了。
劉大梅準備了秋蘑菇炒肉,一盤豬肉冷子,一盤炒雞蛋,還有一盤腌蘿卜條。
炊煙裊裊,香氣撲鼻。
“我哥什么時候上班啊?”
“正月初九,年前加班加點,就空出這幾天假期來。”
“那也可以了,大堂哥過了年還來嗎?”
“為什么不來啊?”劉大梅問道。
“不是你們說這活又臟又累嘛。”巧慧倚在門框上直直身子。
“累是累了點,加班的時候能發到三十多,算是高工資了,就是這孩子吧......”
“我堂哥怎么了?”
“唉,家丑不可外揚,我也就和你說說,別人打死我也不說。”
大堂哥葉洪海,干了五個多月,攢了有一百多塊錢,全借給同事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