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巧慧正坐在院子里吹風,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真像個黑鐵塔。
“姥姥。”
楊英紅走了出來,問道:“你是誰呀?你找誰?”
“我是紅霞的二叔,她偷了你家的桃酥知道嗎?”
巧慧有些不明白了,只要是拿給囡囡吃的東西,也會給紅霞一些,在她的眼里紅霞也是孩子。
不至于偷吧?
紅霞隨后走了過來,面紅耳赤的,“我沒有偷,是奶奶給我的,兩葉桃酥,我拿回家給我弟弟了。”
楊英紅點頭,“是我給的不是偷的,怎么了?”
二叔突然“善解人意”了,“這位老人,你不用替她瞞著,小小年紀就學會偷這還了得?以前就偷過我們家幾次了。”
紅霞臉都漲紅了,是氣的,“二叔,你不要血口噴人,誰偷了你家的東西誰死。”
二叔明顯讓紅霞的話氣著了,抬手就要打,讓巧慧制止了,“他是你哥家的孩子,不是你的,你沒權利管教。”
“那她也不是你家的,我是她二叔,你是八桿子都打不著的人,我為什么沒有資格管教?”
“連父母都沒有資格打罵孩子,你一個二叔算什么?你要是敢伸手打一下,我就向上級反映,不是你們村的,我要上公社反映。”
二叔坐了下來,毫無廉恥的說道:“你們支使我侄女干活,你們是剝削,你男人還是當兵的,我要是去告你們,你男人連兵都當不成。”
見巧慧沒說話,二叔以為她怕了,趁機提條件,“一個月給我五塊,我不去告你們怎么樣?夠仁義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