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奈上班后,陸時淵真的跟著搬到了她那里。
他對外宣稱重病,實則每天生龍活虎的,白天他在家負責盛星奈的一日三餐,晚上負責暖床加帶她運動。
盛星奈一邊白天黑夜享受著他的雙重服務,一邊又擔心他這樣罷工在家,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畢竟,陸建平現在對陸氏虎視眈眈,陸氏正處在風雨飄搖的時候,而且,因為陸時淵久不露面,外界對他的傳也越來越夸張。
甚至有人傳,陸時淵身負重傷,癱瘓在床,已經不能再勝任陸氏總裁的職務。
這明顯就是陸建平的杰作。
盛星奈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給她熨大衣的陸時淵,問他:“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去公司,真的沒關系嗎?”
陸時淵看她一眼:“怎么?擔心我失業?”
“倒不是擔心你失業,就是提醒你一下,現在網上的傳越來越離譜,我擔心會對你有影響。”
陸時淵熨好了大衣,關了掛燙機,走到盛星奈身邊,一把將她抱起來,按到自己的大腿上:“那如果我真的失業,怎么辦?”
“真的失業就真的失業唄,我養你咯,又不是養不起。”盛星奈底氣十足。
她是律所合伙人,收入很高,養一個男人完全不是問題。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盛星奈伸手摸了摸陸時淵的臉頰,“你不抽煙不喝酒,很好養的,唯一不足就是費......”
她忽然止住了話音。
“費什么?”
“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