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四少,璟少,你們都跟我來。忠叔闊步走進老爺子的病房。
宋津南是最后一個進門的。
抬眼就與老爺子渾濁的目光相遇。
除了阿忠,都出去。老爺子半坐在床頭,繃著臉。
護工和護士躬身離開。
房間內只有宋璟打酒嗝的聲音,氣氛非常詭異。
老爺子的視線從宋津南和宋明之身上掃過,阿忠,你說。
忠叔清了清嗓子,老爺子這次住院不是舊疾復發,是有人在老爺子每天的常用藥中放了東西。
誰這么大膽,敢算計老爺子!宋璟情緒激昂,討好地湊到病床前,如果被我查出來,扒了他的皮!
只要查出是哪個,我也饒不了他。宋明之也附和著說。
宋津南唇角勾著薄薄的嘲諷,想查出是哪個,不難,報警就是,凡是能接觸到藥的人都有嫌疑。
家丑不可外揚。你們不要臉了,我宋世釗還要臉!老爺子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抓起桌上一盞燕窩摔地上。
瓷碗碎成無數片,黏膩的燕窩迸濺在離老爺子最近的宋璟和忠叔身上。
老爺子息怒,您先閉目養神。忠叔彎腰輕撫老爺子胸口,我會把您的意思一字不落地轉達給三少,四少和璟少。
老爺子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朝忠叔擺手表示同意。
忠叔咳了聲,清了清嗓子,剛剛對老爺子的藥進行檢測,我全程在場。有兩種心臟常用藥被偷換了成分,服用后,血液嚴重缺氧,粘稠,一小時就會形成血栓。
宋津南眉心輕跳。
他是買通了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在老爺子的常用藥中加了東西。
但那些東西只是令心臟泵血功能減弱,呼吸急促,絕不會影響到血液,更不會形成血栓!
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前年就有把柄落在他手中,他恩威并濟把醫生籠絡住。
之前,兩人曾有過兩次無關痛癢的合作,他出錢大方,醫生也沒令他失望。
他堅信醫生沒有反水。
現在,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要他坐實罪名,沒抓到證據,往他身上栽贓!
如果今晚只把他一個人叫過來,那么,老爺子肯定拿到了他動手腳的證據。
現在,也把宋明之和宋璟招來了,說明老爺子并不知道是哪個做的手腳。
抵死不認就是。
如此狠毒的手段用在老爺子身上,當真是喪盡天良。忠叔一臉憤慨,現在,我已經查出害老爺子的是哪個。本來要報警,但老爺子心軟,念在一家血脈的份上決定給他一個機會。自己向老爺子承認,這事兒就此翻篇;不承認,就把他驅逐出宋家和宋氏,余生再不相認!
不光不能相認,還要把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打個半死!宋璟再表忠心。
宋明之竭力撇清自己,我發誓,如果有害老爺子的一點點心思,出門被車撞死!
病房內立馬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宋津南。
忠叔冷冷地問:你呢,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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