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晉安心底惋惜,卻還沒忘今日的主要目的。
于是將目光從靳屹澤身上收回,落到安玖兮面上,“不知安道友師承何人?我聽小白說了道友徒手抓血尸,靈光畫符篆的事跡,對安道友很是敬仰。我還聽說,安道友能畫許多失傳的符篆,所以想問問尊師是哪位隱世大家,道號為何?”
安玖兮從盛晉安急切的語氣里,聽出了點別的意思。
只怕打聽她師門是假,想找她師傅,請教那些符篆、陣法才是真。
不過,這些東西,安玖兮并不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
玄門中人彼此交流心得,共同進步,也能更好的維護天下。
安玖兮淡笑開口,“我師傅并不是什么隱世大家,不過是個普通鄉下老頭,恰好會點玄門道法而已。師傅怕我給他丟人,沒告訴過我他的道號。”
盛晉安只當安玖兮有意隱瞞,語氣惋惜,“安道友的修為如果是丟人,那我們這可就要被道門祖先逐出師門了。”
也是,當今玄門四分五裂,各家都將自己的家傳絕學當命根子一樣護著,生怕別人學了去。
他剛才也是一時心急,只希望沒有得罪這位安道友才好。
心里,更堅定了要把安玖兮招進特管局的決心。
安玖兮被他一會兒委頓,一會兒燦亮的目光搞得莫名其妙,微微皺眉,“盛局長重了。”
這種商業互吹到底還要進行到何時?
就不能干干脆脆開門見山嗎?
但是她也不好主動開口,畢竟都被人架到大神這個位置上來了。
要是輕易開口談錢,顯得她多庸俗,沒有神格似的。
安玖兮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