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術是一門邪術,通過攝取控制他人生魂,迫使他人成為傀儡的一門術法。
因為太過陰邪,為天道不容,玄術界很早前就下了禁令,不準任何人使用。
如若發現,比引發整個玄門追殺。
安玖兮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靳家撞見有人用這門術法。
身為玄門中人,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于是松開靳屹澤的輪椅把手,抬腳就要朝戚恒鋒走去。
靳屹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怎么了?”
她剛才喃喃了一句,聲音很小,他沒聽清。
不過看她一直盯著戚恒鋒看,難不成戚恒鋒有什么問題?
“他被攝魂術控制了。”安玖兮指著跪在地上的男人,沒有避諱的直接道。
這話一出,客廳眾人豁然變色。
他們雖然不知道攝魂術是什么,但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事。
靳屹澤皺了下眉,一臉疑惑,“什么是攝魂術?”
“就是......”安玖兮籌措了一下語,盡量簡單明了的解釋,“有人控制了他的魂魄,把他變成了傀儡。”
沙發上,靳老爺子看著安玖兮的雙眸灼灼發光,“安小姐懂玄術?”
“略知一二!”安玖兮謙虛了一句。
靳老爺子看起來有些激動,“那你的意思是,恒鋒做的這些,非他本愿?”
安玖兮點頭又搖頭,“可以這么說,但我目前還不確定,他是何時中的攝魂術,所以跨江大橋的事,他依舊有嫌疑。”
“你怎么會......”老爺子震驚。
他把靳屹澤叫回來,只說戚恒鋒出事,但沒說具體是什么事。
安玖兮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算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本事,只怕不是一句“略知一二”能概括的。
戚恒鋒的老婆,也就是靳屹澤的三姐靳雨,聞一把抓住安玖兮的手,語氣急切,“弟妹,你一定要幫幫你姐夫。你姐夫他這個人最老實了,他不可能干這種事的。”
“是啊,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份文件上會有我的簽字,我明明不記得自己簽過。”戚恒鋒一臉的無辜,快五十歲的男人,急得眼睛都紅了。
一聲弟妹,把安玖兮都給喊愣了。
靳家人都這么自來熟的嗎?
前腳安小姐,后腳就成弟妹了?
而且,他們對玄術的接受程度是不是過于高了些?
安玖兮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我可以幫他接觸攝魂術,但......”
跨江大橋的事兒,一句“被攝魂術控制”,顯然不能作為洗脫罪責的證據。
靳屹澤想起大橋塌時,她超度亡魂后吐血昏迷的情形,皺眉看著她。
“解這個攝魂術,于你會有什么妨害嗎?”
安玖兮心頭觸動,沒想到他這會兒居然還能想起來關心自己。
笑了笑,“不是什么麻煩的咒術,還好。”
聽她這么說,靳屹澤為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反應過來,驚覺自己居然在擔心安玖兮,心下震驚。
不過很快,他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