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她住在哪里,老家人都是不知道的,只要她不想見,一輩子都不會見到的。
傅堯也不多話,有的事情只是通知她一聲,無論她做出任何抉擇,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兩人離開了派出所,就去民政局領了個證。
也沒有大辦,不過還是把親近的人都叫在了一起,大家吃了頓飯。
陸清萍沒有親戚,她只有甜甜一個女兒,傅家人也不多,無非就是方秋玲,以及姑姑傅驕,還有傅喜樂以及她的兒子了。
大家湊在一起都湊不滿一桌,也沒有人說掃興的話。
甜甜也沒被冷眼,大家好像都變得十分和善了,該送的禮物都送了,很快熟識起來。
尤其是傅喜樂的兒子傅漸霖,他和甜甜是同學,不過不是同一個班,也不是同一個年級。
兩人雖然還是陌生一點,他也說以后會照顧點甜甜的,陸清萍就更加放心了。
甜甜偷偷和陸清萍說,傅家人都對她挺好的,也覺得她沒有嫁錯人。
她從沒有這么被人接受過,有哥哥,還有很多長輩,都對她挺和氣的。
陸清萍也開心,畢竟自家女兒開心嘛,也拋卻了那些防備和成見,交往的時候用心了許多。
不過,也是就是用點心,想要成為真正的一家人,的確是不太可能,無關偏見,只是她這樣的人生經歷,已經很難再相信人了。
面子功夫做足就夠了。
雖然沒有辦酒席,不過傅堯還是給了她儀式感,買了一車煙花,在空曠處給她放了。
陸清萍甜滋滋的,又有些無語,“這些東西都是形式上的,你怎么還學會了?”
傅堯自然而然道,“別人都有的,你也能有。”
陸清萍嘴角抽搐,“有些東西終究還是不太適合的。”
“沒有什么適合不適合,沒有人規定什么樣的年齡能得到什么,我們還在新婚蜜月,你一定要像老夫老妻一樣嗎?”
“你可拉倒吧,難道不是老夫老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