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萍皺眉,前兩天小新是生病了,不過也就是發了一次燒,其他的任何癥狀都沒有。
毫不客氣的講,他最大的傷,就是囡囡咬的。
不過也沒什么事情啊,怎么又說病得厲害了。
帶了兩人幾個月,囡囡的身體確實不太好,就算不是發燒,也日常流鼻涕。
小新雖然也瘦,也可能是年齡大一些抵抗力比較強,他連咳嗽都沒咳嗽一聲。
怎么這次生病這么嚴重,明明都沒事了,怎么又病了。
雖然疏遠了些許,對于小新的情況,她也是關心的,輕輕拍拍囡囡的頭,“你再睡一會兒,媽媽去看看。要是睡不著,就看看這個,別出被子。”
她給囡囡拿了之前寫在本子上,教她認的很簡單的字。
囡囡沒說話,但是接過了本子,在被子里拱出一個小包,只露出邊緣的縫隙。
陸清萍套上衣服,恰好傅堯出門,她忽然有點尷尬,關系都已經撇得清清楚楚了。
她還去看他兒子做甚,也是下意識慣了。
“我去看看小新。”
傅堯點點頭,大步走在前頭。
陸清萍跟在后面,到了小新的屋子,看到小新躺在床上流鼻涕泡。
她也沒伸手去摸有沒有發燒,反正有傅堯在呢。
看到窗戶是開著的,忍不住皺眉,“誰開的?大冬天的。”
她記得,昨天下午拿囡囡的東西的時候,窗戶還是關著的。
就算是要通風透氣,也應該是中午,怎么會早晚開窗。
吳媽哦了一聲,“我都沒注意窗戶開著的。”
她說著,順手給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