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山不只是一座獨立的山,整個山體還是很大的。
上山的時候可以抬頭看著山頂,找出一條最直徑的路。
現在那條路的痕跡基本上已經消失了,下山的時候,會看不到山腳的方向。
加上雨很大,遮擋視線,容易迷失在山里。
如果天氣晴朗,多走一會兒能走出去,可是現在大家都沒力氣了,一會兒再生病,就只能在山里等死。
“誰來搜救啊,我們都是瞞著家里出來的。”
“再繼續待下去,我要被凍死了。”
“試試吧,能上山,就能下山的。”
杜靳年覺得吵,也沒發脾氣,盡力安撫,“等著,傅堯在山下,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萬一我哥送了雙宜姐回家,他以為我們看到要下雨會下山呢,那我們......”
傅喜樂顫抖著說道,眼里都是懼怕。
仔細想想,大家都挺蠢的,互相鼓動著,就上山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都快下雨了,應該下山的。
這也是杜靳年擔心的事,他擔心傅堯對他太放心了,覺得他能把人組織好,回到山下。
他的確做出了這種決斷,奈何這些公子小姐,既不是沒有自主意識的小孩子,也不是聽從命令的兵,根本不聽話。
如果傅堯沒有采取行動,下山跟待在山上的結果差不多。
即便是沒有迷路,以他們現在的體力,基本上也沒有可能到達山下。
體力稍微強點的,在這種情況下會自己逃命,容易走散。
眼看著大家都想下山,他安撫道,“陸清萍已經先走了,她知道我們上山了的,也會告知真實情況。不過,你們要是想走下去,我也不會阻攔的。”
“靠她?”田慧語氣犀利,“先不說我們和她有嫌隙,她會不會主動找人救援。即便是有心,她一個鄉下來的,只怕是也想不到辦法,我不等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