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太平好奇目光中,蒼術天君抬頭望天,神色嚴肅道:
“經過我等這么多年的探查,所有與舊日天庭消失的線索,都指向了天魔戰場。”
“若能打贏這場天魔之戰,斬殺魔母,應當便能夠知曉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許太平心頭一凜道:
“這線索,居然也在天魔戰場上。”
這時,他看了眼那艘巨大仙舟,隨后再次一臉好奇地問道:
“剛剛蒼術天君您說,天庭消失時,還剩下不少星君和天官,為何如今都不見了?”
聽到這個問題,蒼術天君有些無奈道:
“天庭剛剛消失時,我們這幾處昔日天庭下轄勢力,因為一些矛盾,被九淵安插之人挑撥,開始了數十萬年的爭斗。”
“大批天官與星君傳承就是在這時隕落。”
“再后來,隨著魔母再次蘇醒,我們又開始被九淵追殺,天官、星君隕落數量越來越多,傳承也丟失得越來越多。”
說到這里時,蒼術天君長嘆了口氣,這才繼續道:
“到了如今,原本臨淵閣八十一席傳承,也只剩下了十三席。”
“就這樣,我們臨淵閣保存的傳承,在其他天庭勢力之中,都還算是多的。”
聽過蒼術天君的講述,許太平同樣一臉感慨道: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過往。”
這時,蒼術天君忽然正色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劍魁,你繼承半仙傳承時,立刻發現身上烙印一事,天狩大圣已傳音與我交代過了。”
許太平心中很是驚訝,暗道:
“大圣居然連這都告訴了蒼術天君?”
他原以為,天狩大圣喊來蒼術天君,是幫他躲避鴉天尊追殺,順帶助他徹底融合半仙傳承的。
蒼術天君似是看出了許太平心中擔憂,當即解釋道:
“太平劍魁您請放心,此事在下絕不會再告知任何人。”
許太平沒去糾纏此事,而是直截了當問道:
“蒼術天君,您可知這烙印,有何剔除之法?”
他馬上補充道:
“被烙上這道烙印后,我感覺我好似成為某個存在的傀儡一般。”
“只要他想,我隨時都有可能被其操控。”
蒼術天君聞,忽然眸光亮起,一臉興奮道:
“太平劍魁你不但能清醒知曉這烙印的存在,而且還能夠感應到這烙印背后的氣息?!”
許太平有些奇怪道:
“你們……不能嗎?”
此前天狩大圣聽他說起時,也是這種反應。
蒼術天君正色搖頭道:
“不能!”
他繼續道:
“據我這些年收集到的情報所知,不止我們不能,這世上存在過的絕大部分半仙也不能。”
許太平一時間有些糊涂了:
“那你們是如何知曉這烙印存在的?”
蒼術天君當即解釋道:
“最先知曉這烙印存在的,是當時與我們一同被遺落在上清的一位天官。”
“這位天官名為太白,是當時一眾天官星君之中,最為強大的一位。”
“可以說,我們能在魔母追殺中活下來,太白天官有著莫大功勞。”
許太平忽然回想起了起來,此前天狩大圣也同樣說起過這位天官。
蒼術天君這時繼續道:
“當時,因為天庭消失,我等身上法旨之力都在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