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只靠天道饋贈,施展一次的三道天道法旨,此刻也都被他觀想了出來。
“只要給我一段時日,這三道天道法旨,我也……也能施展出來。”
當腦海之中冒出的這道念頭時。
許太平莫名地一陣寒毛直豎。
這種強大,是他想都不曾想過的。
“等等,這些法旨,似乎并不是我掌握的,甚至聽都沒聽過!”
讓許太平感到更為驚訝的是,隨著與他心神相融的神魂之力越來越多,一些原本不屬于他的法旨之力與術法神通,開始不停地在心神之中浮現,并且被神魂接納。
短暫的驚訝后,許太平忽然反應了過來:
“這應當是來自于洞蒼子的傳承。”
一時間,他忽然理解了此行之前,刀鬼曾無意中說起過的一件事——
“這大道之爭,其實也是你唯一有可能斬殺洞蒼子的機會。”
當時刀鬼的解釋就是,勝過八場大道之爭的洞蒼子,所積攢的修行底蘊,所掌握的法旨、神通傳承,遠非他能夠與之匹敵。
但若是大道之爭就不一樣。
在大道之爭中,被挑戰者只能靠有限的術法神通、以及自身修行底蘊,以及大道本源法旨一戰。
等同于束縛住了他的完整戰力。
對此,許太平心中暗自慶幸之余,也很是疑惑道:
“為何這突破半仙境的過程,與此前幾次全然不一樣。”
“看起來不像與天求法。”
“更像是修者之間的相互爭奪。”
說到這里,許太平忽然回想起來,靈月姐也在很早之前與他說過類似。
一念及此,許太平仰頭望天,若有所思道:
“難道說,當真像靈月姐曾說過的那般,登天之路其實早已被鎖死。”
許太平忽然伸手摸了摸后頸。
他發現,自已后頸處那無形烙印的灼燒感,似乎要比方才減輕了不少。
許太平心頭一動,猜測道:
“難道說,只要不停融合其他修者傳承,便能讓這烙印逐漸消失?”
一時間,他越想越是心驚。
因為他發現,自已突破半仙境后所得的一切,更像是某種強大存在或者力量,在引導半仙境強者獵殺想要突破半仙境的修者。
“這不對。”
許太平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道極為強烈的反抗念頭。
他不想被這般左右。
“呃……”
而差不多在他生出反抗念頭的瞬間,其后頸處原本已經不再疼痛的烙印,竟是再一次開始散發出劇烈灼燒疼痛。
并且這一次的疼痛,遠勝方才。
許太平猛然心頭一緊,喃喃道:
“這無形烙印,就是用來約束半仙,不允許他們反抗這既定道路的!”
靈月仙子曾說過的,那些令他困惑和一知半解的話,這一刻忽然全都明白了。
“靈月姐那般想要尋找另一條登天之路,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她也不想被這半仙烙印束縛!”
“這半仙之席,不是恩賜,而是陷阱!”
“一道為這修行界最強者,編織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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