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安穩回到家,江晚剛進門,保姆就端上來了她今天該吃的藥膳。
姜姨在后邊笑著:“快吃吧,都準備好了。”
江晚默然無語。
“姜姨,其實差一兩天也沒什么的。”
姜姨人還在京城,就把藥膳給她全部安排妥當。
這讓江晚覺得自己的身子也有點兒不要臉了。
“那怎么行?早一天吃,早一天調養好。”
姜姨笑瞇瞇的哄著江晚吃東西,長途飛行似乎沒給她帶來太多疲憊,她瞧著江晚吃了東西,就精神矍鑠的放下行李去廚房了。
江晚本想回房休息,江父卻嚴肅地說:“你跟我來書房。”
江晚難得見他這副表情,只當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外套都沒脫就跟著爸爸進了書房。
江父坐下來,皺著眉頭想了好半晌,才說:“我聽了一路......唐詣那小子不會是后悔了吧?”
江晚:“......”
“就這事兒?”
江父擰著眉頭,輕瞪了她一眼:“這還不嚴重?他如果拖著你不離婚,你還真打算跟他打離婚官司?”
江晚沉默。
這是她下意識回避的問題。
她若是和唐詣安安穩穩的領離婚證,那就是好聚好散,影響可以降到最低,基本不會對生意有影響。
但如果鬧到對簿公堂......那她就是親手毀了自己過去三年竭力維持的人際關系。
除了蘇妙那個傻姑娘,沒有人會在她和唐詣之間站在她這邊。
江父問她:“所以,你到底打算怎么辦?就這么有名無實的拖下去?”
江晚有些煩躁,拿起江父的大茶缸喝了口水。
“等我有空找他談談吧。”
她含糊的說。
江父瞧著她:“你大概什么時候有空?”
“爸,”江晚嘆了口氣,“我現在手里一丁點兒籌碼都沒有,談也沒有用啊。”
江父沉吟良久:“閨女,你能接受喪偶嗎?”
江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