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吧!
當車子開了許久,最后停在碼頭時,江晚知道,是她想多了,章廷不配為人。
章廷笑嘻嘻地從甲板上走下來,朝著江晚熱情地張開雙臂:“嫂子!你終于來了!就等你開船呢!”
他搖搖晃晃走下游艇,用江晚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燦爛笑容對著江晚:“嫂子,你看,我剛買的游艇,不錯吧?”
說是游艇,其實堪比一個小型游輪了,估摸著足夠容納一百余人吃喝玩樂。
江晚有些頭痛:“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要帶我在這上邊過一個周末吧?我什么都沒帶。”
“都給你準備好了,”章廷笑著,伸手就要推江晚的肩膀讓她上游艇。
他還沒碰到江晚的左肩,她就躲開了:“別動我啊,我受傷了。”
“嗯?”
章廷瞬間愣住,無比緊張地問:“怎么回事?不會是在路上撞到了吧?”
若真是,他家皇上非得扒了小章子的皮。
“不是,前天傷著的。”江晚找到了借口,睜著大眼睛說瞎話,“我連藥都沒帶,這你總不可能也準備了吧?”
章廷有些懊惱的點了點頭:“的確沒準備。”
江晚剛想與他告別,就見他直接指向了幾十米外的藥店:“不過我可以現在就去給你買,你要什么藥?我跑著去。”
江晚:“......”
章廷還真的是親自跑著去給江晚買了藥,并且還告訴她:
“嫂子,今天你不上船,我就散局,穿上三十來號人全部白跑一趟,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明目張膽的道德綁架。
奈何江晚最怕的就是這一套。
她嘆了口氣,認命般的點點頭:“好,那就去吧。”
左右只是在船上過個周末,章廷還能吃了她不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