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虹杉在娛樂圈做了十五年公關,嗅覺不是一般的敏銳。
在大多數企業公關宣傳時不時犯二捅自己兩刀的襯托下,鄭虹杉連個標點符號的錯誤都沒犯過,優秀得像人機。
昨晚,她接到礦場出事的消息后就第一時間把公關部其他四人從被窩里挖了出來,連夜到公司把曾經做過的各種預案翻了出來,根據現在的情況進一步推演反應。
“鄭總,怎么樣了?”
江晚把幾杯咖啡放到會議桌上,示意他們自取。
鄭虹杉原本是不愛笑的,在娛樂圈里做公關的,怨氣比橫死三十年的鬼都重,她哪笑得出來?
到了江廷之后她才漸漸找回笑臉。
其他部門的同事雖然覺得公關部形同虛設,但與他們又沒有競爭關系,更不存在利益沖突,根本懶得為難她。
公關部里其他四個人,又都是鄭虹杉親自面試招進來的,對她很尊重。
工作環境舒心了,人自然也輕松了。
此刻,鄭虹杉看著江晚,微微一笑:“輿論尚在掌控范圍內,不過江總,您和唐總那個「離不離」的問題有些喧賓奪主了,這么嚴肅的問題,不適合娛樂化。”
說到最后,鄭虹杉的表情嚴肅了些。
江晚點頭:“嗯,我也覺得,但真的有些掰不過來。”
江晚向來不喜歡外行指導內行,就像她不會傻呵呵地沖到礦井里親自參與救援一樣,在公關問題上,她也不會覺得自己是老板就一堂。
頓了頓,她問:“需要我再發點兒什么嗎?”
鄭虹杉輕輕搖頭,一陣見血:“不,豪門婚姻和感情本就自帶話題度,不管你發什么都會瞬間再次引起爭議。”
“那要怎么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