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詣合了合眼,忽然看向旁邊的保姆:“江晚在家平時幾點鐘起床?”
保姆一怔,下意識看向唐夫人。
唐夫人皺起眉頭,拍了拍沙發:“阿詣!你是在審問嗎?”
唐詣側頭看她:“起床時間而已,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唐夫人深吸了口氣,冷笑:“我真是,管她還管出錯了......早上五點半起,這有什么問題?哪個有規矩的人家不是要早起的?”
唐詣看著她理所應當的表情,只覺得心寒。
他只問:“唐安幾點鐘起床?”
唐夫人語塞。
唐安的起床時間可沒有定數,有時候玩得晚了,她能睡到下午去。
但這話,顯然不能跟盛怒中的唐詣說。
唐詣冷冷的看著她,什么都沒說,站起身來徑直朝門口走去。
唐夫人愣了一會兒,起身朝著他的背影喝問:“你特意跑回來一趟,就是要問江晚是幾點起床的?”
唐詣停下腳步,片刻,他說:“不,我是了解一下我的合法妻子這三年在您的手底下是如何艱難求存的。”
罷,他徑直上車,離開唐家
“你、你......”
唐夫人氣得胸口生疼。
她看著唐詣的車遠去,實在氣不過,發了數條六十秒長語音給他。
“唐詣!你還有沒有一丁點兒當哥哥的樣子?安安被你罵得直哭,你別忘了,要不是你,安安當年怎么可能被拐走?這些都是你欠她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