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沒啥好說的,我等她醒,醒了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他翹著二郎腿,就坐在外邊的椅子上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后,里邊的大夫出來了:“病人沒什么大事,刀子捅進去也挺淺的,沒傷到要害,養一養就沒事了。”
聽到這里,路之舟也稍微放心了。
最放心的應該是院長,好歹醫院也是保住了。
要知道這醫院能夠存貨到現在,指望的就是這市里的公司企業家,給醫院投資都不下幾千萬了,說白了這醫院里邊的設備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人家提供的,醫療條件都是人家給的。
他們敢說什么。
“立馬給路之舟提供最好的高級病房。”
“是。”
很快我就被推出來了,但是我還暈著。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我都在睡。
而這一個晚上,路之舟都沒閑著。
他坐在我的病房里邊,然后吩咐下邊的人:“去找那個傷害了夫人的人,找出來,帶過來。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才敢動我的人。”
“是,路總您放心,我馬上去查。”
唐深不管不顧,也不關心我的安慰,就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睡的跟豬一樣。
第二天一早,路之舟那邊立馬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