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滿洲等著所有人都休息的時間,再來到邢宴衡面前,鄭重其事的檢討了自己,向他說對不起。
邢宴衡也當場表達了原諒。
只是,工友們對他并沒有那么多的包容。
隔閡已經產生,邢滿洲的工作如他預料那般,并沒有那么順利。
一天下來,根本就沒有人跟他說話。
反而是剛入職的邢宴衡,工友們與他相處的十分融洽。
下班時工友們提出聚會,把整個車間的人都邀請了,唯獨,把邢滿洲給落下。
邢滿洲的內心五味陳雜,下班獨自回到家里。
他這兩天正在跟朱苗賭氣,幾乎無話可說。
更別提要孩子的事,兩個人都默不作聲,自然也就耽擱了。
直到好幾天以后,邢滿洲主動拉下臉,跟朱苗緩和關系,兩口子之間在床頭打架床尾和。
......
這天,程鈺在家里納鞋底。
郭鳳燕上門來,告訴程鈺,程大山的病情已經好轉了很多,讓她不需要在惦記。
母女倆聊天,毫無意外的牽扯到程艷。
郭風艷嘆了口氣,說起程艷回家偷東西那茬,已經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
而是她和程大山的教育,出了嚴重的錯誤。
就是因為早年的溺愛,才造就了程艷無限度的索取和貪婪。
然而,現在說這些,已經悔之晚矣。
程艷來家里偷東西這事兒,程鈺沒瞞著郭鳳燕。
并且把程艷打欠條的事也說了。
郭鳳燕聽后,氣得當即要找她算賬,被程鈺給攔下。
“你現在去逼她,她也沒有錢還,再等等吧,全看她以后改不改。”
郭鳳燕氣的肺子都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