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鳳燕一聽到程艷的聲音,菜刀差點把手給切了。
她氣不打一處來,咣當一聲,把菜刀撂下。
出去說道:“誰讓你回來的?不是說過,以后這個家門你不準進來!”
“媽!”程艷撅著嘴,臉拉拉得老長。
也是臉皮夠厚,換了別人,興許直接扭頭就走了。
“我可是你親閨女,十月懷胎生的,你還真說不要就不要了?”
“你這號的,我要不起!”郭鳳燕嘴里這么說,卻并沒有上手。
程艷自然也不會走,她清楚的知道母親是刀子嘴豆腐心,就算自己犯了再大的錯,她也會原諒的。
“我不就是現在落魄一點,我也不想的,等賀舟回城......”
“你還等著他回城呢?還在那做夢!我看是你是一點記性都不長,死教都不改!”郭鳳燕開口便罵道。
程艷被罵得不敢吭聲,一旁的賀州臉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
每次上岳父家來,都是被貶的一文不值,想他下鄉以前,一直生活在城里,父母都是厲害的公職人員,誰見了他都客客氣氣。
現在則是一朝落魄,連最窮酸的農民都看不起他。
賀州心里憋著一口氣,沉沉的開口:“媽,程艷她沒有瞎說,我已經跟省城的親戚聯系上了,最近也確實有一些風聲出來,政策要有變動。”
這是賀州第一次在盛家說這種話。
郭鳳燕心里其實不信,可是顧及著陳艷,給了他一兩分面子。
她沒再說什么,氣沖沖的回了廚房。
程艷給賀州使了個顏色,兩口子拎著帶回來的東西,走了進來。
其實他們也沒帶什么,就是幾穗爛苞米,也不知道程艷在哪淘弄的,另外就是幾個爛紅薯,她都拿到了廚房,郭鳳燕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