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老公不會唱,我不能完全聽懂,你要翻譯給我聽。”
傅淮北在不知不覺中,聲音變得無限溫柔,整個人都散發著寵溺的氣息。
“哈哈!我教你!我收學費,老價鈿(老貴了)。”
許舒妤笑靨如花,得意得不行。
這個學霸男人居然也有聽不懂的時候,居然也有自己可以對他教學的時候。
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是很貴的意思嗎?”
傅淮北微微一笑,馬上猜出了意思。
“對,貴還可以說‘巨’,太巨了,就是太貴了。”
“就像買你這個耳朵炒菜,噶巨,老貴老貴額。”
許舒妤變本加厲,輕輕揉捏著傅淮北的耳朵,教學得極其認真。
“嗯~買你這個小傻瓜,只要兩毛錢一斤,是不是很‘鏹‘?”
傅淮北語氣輕巧幽默,用洞穿一切的眼神看了許舒妤一眼,把她放在了穿衣凳上。
“啊?你…會用這個詞?”
許舒妤吃驚地看著傅淮北,一臉呆萌。
“臭丫頭,你以為你老公是哪里人?你老公是蘇杭混血。”
“我外婆蘇州話就會說‘巨’和’鏹‘,杭州話也說‘價鈿’。”
傅淮北狡黠一笑,用手指彈了一下許舒妤的腦殼。
“壞種子!那你還說聽不懂!”
“你能聽懂蘇州話,你怎么會聽不懂《賣糖粥》!”
許舒妤一激動,騰一下從穿衣凳跳了起來,氣急敗壞地一把拽住了傅淮北的耳朵。
“老婆,我只能聽懂單個詞…你唱的是歌詞~”
傅淮北滿臉是笑,摟著許舒妤的腰,任由她像只小野貓一樣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