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呃…”

陳昱支支吾吾地不愿表態。

“陳昱！你知不知道張牧辰和書月是十幾年的老同學？”

許舒妤語氣開始變得嚴厲。

“知道……”

陳昱依然支支吾吾的。

“你知道你為什么不理解他！他看著唐書月從二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變成現在這樣，他就像你曾經的大舅哥！你不懂嗎！”

“書月在你這兒受了委屈，他罵你兩句，推你一下怎么了？我要是在國內，我也想揍你！”

“你現在這樣做，你對得起誰！書月如果知道了張牧辰為了她承擔法律責任，她會怎么看你！”

許舒妤劈頭蓋臉對著陳昱一通輸出。

“舒妤姐，對不起，我就是…”

陳昱在電話里哽咽了起來。

“你想見書月對嗎？那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你已經傷害了書月，你不要再讓她多寒心一次了。”

許舒妤克制住了心中對陳昱的同情，繼續展開攻心計。

她只能先讓張牧辰安然脫身，后續再慢慢去安撫陳昱，她能理解陳昱的失落和崩潰。

“好，我簽諒解書。”

“舒妤姐，謝謝你，不然我真的要成書月眼里的人渣了。”

陳昱聲音里帶著點哭腔。

“陳昱，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無論是情緒還是身體，護理好頭上的傷口。”

“我知道你一直是個有正義感的男人，你曾經不止一次出手保護過我。我相信你也是最想保護書月的人之一，我也相信你會保護每一個善良的人。”

許舒妤說著說著，自己都哽咽了起來。

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與人之間明明是出于善意，卻依然會傷害到彼此。

“我會的！舒妤姐，你放心吧，我馬上就簽。”

陳昱在電話里啜泣起來。

這次分手讓他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唐書月的避而不見，張牧辰的質問和推搡，都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幾乎要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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