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不用擔心。我先開口,主動權就在我。”
傅淮北微微一笑,伸手打開了淋浴水龍頭。
他興師動眾派人去截住郭麗平,又在療養院安排了兩個女安保,這些消息都第一時間傳到了傅逸耳朵里。
傅逸往國內打了幾個電話,就已經對傅淮北調動了傅家哪些資源了如指掌。
傅淮北知道這事是瞞不住的,他也不想瞞傅逸。
“那你爸爸是什么態度?”
許舒妤抬眼看著傅淮北的眼睛,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傻丫頭,我爸現在怎么可能表態,他要看我能把這事處理成什么樣。”
傅淮北雙手捧住許舒妤的臉,溫柔地把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
許舒妤一眨不眨地看著傅淮北的眼睛,靜靜地沉下了心。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與傅淮北再一次心意相通,快速共通了彼此的想法。
“老公,我懂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表態就算是‘好態度’。”
許舒妤對著傅淮北溫柔一笑。
她已經懂了傅淮北的意思。
晚餐時莊靈云的不表態和傅逸對舉報信事件的不表態,就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都表明自己并沒有出局。
當莊靈云和傅逸明確表態的時候,就是傅家對傅淮北的婚事一錘定音的時候。
到了那時候,就算自己能和傅淮北堅持走到一起,恐怕也只能靠“私奔”了。
她知道自己去杭州拜見莊靈云和傅逸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就算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家庭,在這樣的大家族要結婚,恐怕也沒那么快。
何況自己與傅淮北差距如此之大呢。
她理解傅逸和莊靈云,這既是他們作為父母對于兒子的愛,也是他們作為一家之主必須具備的前瞻性和穩定性。
許舒妤想起了郭麗平對自己說的話,傅淮北的父母已經很難得,換了是她郭麗平做不到他們這樣。
“老公,我很感恩。無論是你,還是你爸爸媽媽,我都很感恩。”
“就算我們不能結婚,也沒有關系,我會一直陪著你。”
許舒妤語調溫柔,眼底滿溢著愛與感恩,緊緊摟住了傅淮北的腰。
此刻,她覺得自己能不能與傅淮北結婚已經不那么重要了,她更珍惜與這個男人相依相伴的時光。
“小傻瓜,你覺得婚姻最重要的基礎要素是哪幾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