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時間周二一大早,許舒妤在門口與傅淮北相擁吻別。
“老公,中午如果有午休時間你一定要休息一下。”
許舒妤含情脈脈地望著傅淮北,輕聲細語。
隔夜晚上為了許國興和郭麗平的事,傅淮北一直等到了十二點才睡覺,現在一大早四點出頭就起床要出門了,總共才睡了四個小時。
許舒妤心里是又心疼又擔憂。
“沒事的,寶貝,我已經習慣了。”
傅淮北說完這句話,就快速走出家門,消失在了微弱的晨曦中。
傅淮北走后,許舒妤躺到床上還想再瞇一會兒。
這時郭麗平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死丫頭,淮北在不在!”
郭麗平在屏幕里氣呼呼地問道。
“不在,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說。”
許舒妤邊說邊打了個哈欠。
她知道現在有兩個安保看護著郭麗平,她心里很踏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真是氣死我了!能不能把那兩個女的給我弄走!”
“她們輪流坐在我房間的門邊上盯著我,我走到哪她們跟到哪,就跟那老鷹盯著兔子一樣,我渾身難受!”
郭麗平又氣又急,在電話里大聲喊叫。
“誰讓你自己到處亂跑,你安安靜靜睡兩天覺吧。”
許舒妤語調平和,很是平靜。
“你以為我想到處跑嗎?你個沒腦子的東西!”
郭麗平突然壓低了聲音。
她不想讓門外的安保聽見。
許舒妤仰躺在床上,不不語。她知道郭麗平要說什么,她并不想接話。
“許國興那畜生給你公司發舉報信了你知道嗎?淮北知道嗎?他爸爸媽媽知道嗎?”
郭麗平急吼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