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昱,你有什么事快說!”
許舒妤語氣很沖。
她一看是陳昱的電話,一股無名之火就冒了上來。
“呃…舒妤姐,那個蘇北的養殖場現在改造過程中卡殼了…”
陳昱沒想到許舒妤接電話時會是這種語氣和態度,一下子連話都說不溜了。
“卡哪了?你有沒有配合唐博士的工作!”
許舒妤怒氣沖沖。
她本就為了郭麗平的事著急上火,正沒地方發泄。
現在陳昱突然在這煩心的時候,又給自己添堵,她再一想到唐書月受的委屈,她就一下子爆發了。
“呃…唐博士說她不想再管了…她是不拿大甌工資的義務勞動,我沒法強求…我也一直在盡力跟她溝通…”
陳昱結結巴巴的,聲音和語氣都很低落。
許舒妤一聽到陳昱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像個機器人一樣提起唐書月,她頓時覺得傅淮北說得一點沒錯,這人不值得。
“養豬場項目當初就是唐博士一個人全程盯下來的。她要專業有專業,要責任心有責任心。”
“現在熟門熟路給大甌再盯一次蘇北的養殖場,她是什么理由要撂挑子!”
許舒妤聲色俱厲地對陳昱發出了責問。
“是我這個協調人的責任,我沒把握好溝通方式,我會再跟唐博士聯系的。”
陳昱在電話那頭,主動承擔了責任,依然沒有說出唐書月撂挑子的原因。
“不用你跟唐博士聯系了,你馬上寫一份情況說明發到我郵箱!”
許舒妤露出了殺伐果斷的眼神。
她準備在工作上給陳昱一個考核不合格。
“呃…舒妤姐,要不我電話里跟你說,郵件就不發了好嗎?”
陳昱被許舒妤掐住了命門,只能主動坦白。
他才剛工作一年多,加入大甌前在一個小型民營企業工作,按照他的學歷和背景,他是很難找到像大甌這樣的外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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