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被他親得又酥又癢,惹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老公,別親啦,我要癢死啦!”
許舒妤聳著肩膀,把脖子縮了起來,試圖躲過傅淮北的親吻攻擊。
“筱烏龜~”
傅淮北露出了壞笑。
“討厭!真討厭!你這個壞種子!”
許舒妤馬上氣急敗壞地抬起手,開始掐傅淮北。
“俗話說縮頭烏龜,你自己能縮頭,我就不能說烏龜嗎?”
“我還有沒有人權?”
傅淮北邊說邊笑,邊笑邊躲。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愛了,每次受了自己的捉弄都會流露出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
“你有人權。我現在要你兌現承諾!我要在你臉上畫兩只烏龜!”
許舒妤瞪著眼睛,抓起床頭柜里的一只口紅,張牙舞爪地向著傅淮北撲了過去。
“老婆,這是筱烏龜媽媽要在我臉上,下兩個烏龜蛋嗎?”
傅淮北邪魅一笑,再次對許舒妤送上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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