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發現郭麗平把門鎖都已經換掉了,只能在門外使勁敲門。
“走了就不要回來了,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郭麗平沒有開門,只是在屋子里門背后回了一句。
她聲音平靜,沒有一點憤怒。
“許夕妍回國了,她和許國興要退股,他們一退股,你以后就更難脫身了。”
許舒妤想起傅淮北以前說的,許夕妍是郭麗平的命門,只要提起許夕妍,郭麗平都會維護自己。
她打算用這個方法與郭麗平緩和矛盾。
“無所謂,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活該許夕妍享福,她龐薇薇有本事,我郭麗平自嘆不如。”
“人各有命,以后不要再來煩我了。遺書我寫好了,哪天我死了,政府會來收尸的,跟你沒關系。”
郭麗平說完這句話,就回了臥室再也沒出來。
她已經對許舒妤失望透頂,她已經對自己的生活感到絕望。
她沒有了任何寄托和斗志。
“護工,你在里面嗎?開一下門。”
許舒妤撥通了護工的電話。
“我今天早上就被你媽辭退了,工資她跟我結清了,她讓我不要告訴你。許小姐,我不想摻和你家的事。”
護工在電話那頭流露出一絲不耐煩。
許舒妤立在大門外,就像個棄子。
這個家她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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