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月驚訝不已,探出身體翻了翻各種各樣的糖果。
她和張牧辰都很吃驚,他們都覺得現在的人為了減肥也好,為了保護牙齒也好,很少有人會買這么多糖吃。
而且傅淮北自己還是個醫生,不可能不知道要少吃糖。
傅淮北瞟了他們一眼,笑而不語。
他看到許舒妤倒出那些糖果的時候,笑得燦爛明媚,整個人都在發光,就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傅淮北知道對于許舒妤來說,這些糖果她根本不需要吃,她只需要擁有。
她只是需要那種被堆在糖果堆里的快樂甜蜜的感覺,就像有些人喜歡用玩偶堆滿自己的房間。
她缺的不是糖果,是沒有安全感的童年。
所以傅淮北從來沒有對許舒妤說過一次,少吃糖不健康。
所以他當時從得克薩斯州回國的時候,特地拖回來整整一旅行箱的糖果。
“我喜歡吃甜的。”
許舒妤咧著嘴,笑得開心極了。
“傅淮北簡直就是把你當‘豬’養。”
張牧辰故意指著傅淮北,笑得不懷好意。
“怎么了?我老婆我想怎么養就怎么養,你有嗎?”
傅淮北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行行行,你有老婆,我沒有。我低人一等。”
張牧辰無奈自嘲起來。
“對了,我聽動物實驗平臺的人說,他們為了養豬場和關照鬧得不愉快。”
唐書月突然想起了自己要說的一件大事。
雖然她早就不兼職了,但是動物平臺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真的嗎?”
許舒妤高興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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