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要你給我句話,他不跟你結婚,你到底分不分!”
郭麗平大吼一聲,震得屋子里都有回音。
“我不會分的,你不要再逼我。”
許舒妤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很平靜。
她感覺自己胸口疼得不行,連帶著后背都痛了。
她不能聽到分手兩個字,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我不逼你,你就是個蠢貨,逼你也沒用!傅淮北是聰明人,我來逼他!”
郭麗平用傘指著許舒妤。
她知道女兒一定會維護這個男人。
許舒妤呼吸急促,心口絞痛,她告誡自己一定要忍過去拖過去。
她沒地方可躲郭麗平,她只能沖進了衛生間,把自己關在里面,她在心里不停默念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他傅淮北要是娶不了你,又不肯分,我就讓他在舒蘭醫院身敗名裂!”
郭麗平把衛生間的門敲得咣咣響。
她知道女兒的軟肋是什么。
她就是要這樣給他們兩個人壓力,讓他們盡快有個結果。
能結就結,不能結就散。
許舒妤渾身發抖,用雙手撐著洗手臺的臺面。
她上一次是被郭麗平用生命來要挾,這一次是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前途和聲譽。
她想到傅淮北十年寒窗,一路保送;她又想到傅淮北風雨無阻、加班加點只為完成好手術挽救生命。
她胸口一陣陣抽痛,又疼又悶,她用手指使勁摳住臺面的邊緣,想站穩。
她站不穩,她失去意識,重重地摔在了廁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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