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照面色冷峻,馬上打斷了許舒妤,根本不想聽她說什么。
許舒妤愣在那,覺得心頭一陣憋悶。
這事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傅淮北只是個擔保人,現在關照卻把自己像局外人一樣踢出去,非要跟傅淮北談。
“你先出去吧。”
傅淮北對著許舒妤微微一笑,輕輕拍了一下許舒妤的手背。
許舒妤深吸了一口氣,硬是吞下了自己的怒氣,聽從了傅淮北的安排。
她與傅淮北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信心。
一走出辦公室,她就看到王瑋遠遠地對著自己使眼色。
“我剛聽人說我們老板要去新加坡。”
王瑋馬上把這個信息告訴了許舒妤。
許舒妤臉色驟變,她預感這事變得更復雜了,但是她一時也無法判斷這事的真實性和背后的動機。
“老板會不會跑路?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呢。”
王瑋一臉擔憂,皺著眉頭問許舒妤。
“別急別急。”
許舒妤一邊安撫王瑋,同時也是在讓自己盡快平靜下來。
她快速地理了一下頭緒,她覺得關照跑路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跑路了就再也回不了國內。
那關照的父母怎么辦?
許舒妤想起關照曾經跟自己提起過他的母親,她覺得關照對自己母親懷有深厚的感情和極強的愧疚。
而現在如果君科可以脫困,關照完全可以自保,即使他父親破產清算,他憑著君科的錢也能和母親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半小時后,許舒妤被叫進了關照辦公室。
“我下午還有手術,快來不及了,先走了。”
傅淮北神色自若地站了起來,與許舒妤說完這句話就大步流星離開了君科。
關照坐在自己辦公桌前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老板,你…”
許舒妤想從他母親這里當個突破口,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舒妤,你當初為什么來君科?”
關照突然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爽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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