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妤對著傅淮北嫣然一笑。
傅淮北深情望著她,探出身子吻她的那一刻,突然一頭栽下,暈倒在地。
“老公,你別嚇我。”
許舒妤嚇得花容失色,摟著傅淮北,想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傅淮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睡著了一樣。
“我這里有人吃菌子中毒了,需要救護車。”
許舒妤撥通了120。
“咦,這里怎么有個雌性?”
傅淮北突然睜開眼,用色瞇瞇的帶著動物性的眼神看著許舒妤,搶走了她的手機。
“討厭!你這個壞種子!”
許舒妤眼角帶淚,聲音顫抖,對著傅淮北揮起了拳頭。
“這么心軟,還想謀殺親夫。”
傅淮北壞笑著扣住她的手,一把抱起,走進了臥室。
“你現在是自己先求饒,還是等會兒再求饒。”
傅淮北用掠奪者的目光,盯著自己懷里的女人。
“我買的普通牛肝菌,不是見手青。”許舒妤還想解釋。
“我管你買的什么,我現在中毒了,我眼里只有雌性。”
傅淮北用腳關上了臥室門。
“你放我下去嘛。”
“這是我的床,不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以后再想對老公下毒,想清楚。”
那一晚,許舒妤終于嘗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傅淮北像一只發了情的動物一樣掠奪了她的身體和靈魂。
她毫無招架之力,最后只能乖乖以求饒收場。
他們深知這種相聚相守是短暫的,一旦郭麗平化療結束,他們又將被迫分離。
所以他們特別珍惜這種如膠似漆,享盡人間極樂的美好時光。
“舒妤,老板讓我們處理股權轉讓的事,需要你簽字。”
許舒妤一進君科辦公室,財務部就找上了她。
“股權轉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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