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國平這么浪費自己的錢,吳夏真想罵人。
吳夏在這邊生氣,許國平在那邊也在氣得夠嗆,此時要不是不能喝酒,他正想去買一瓶悶倒驢,直接把自己給灌醉。
放下電話,他走到了樓前,任由著寒風在耳邊呼嘯。
抽了幾支煙后,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才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萌萌和許兵在等他回來,兩人知道爸爸和媽媽吵架了,所以每次一見到他,就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他能給他們帶來好消息。
看著孩子們的眼神,許國平的心更疼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們解釋兩人離婚的事,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這個家不能沒有吳夏。
孩子們的學習是她管著,孩子們的穿戴是她買的,就連自己的衣食起居也是吳夏幫忙照顧的。
這個宿舍里到處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現在,她就這么瀟灑離開,自己和孩子她都不要了!
許國平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他覺得胸口憋得難受,伸手去床頭想去摸煙,摸了半天摸了個空,為了不讓吳夏覺得自己身上有煙味,他在宿舍里根本就沒有放煙。
沒有煙來舒緩自己的情緒,他忍不住低低地咳嗽了起來。
他想喝點水壓一壓咳嗽,習慣性地喊了吳夏的名字,可是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了......
寒夜里,他覺得自己的房間里冷冷清清,狹小的宿舍一下子變得這么大。
翻了個身,許國平不小心碰到了今天救火傷到的地方,傷口疼痛讓他渾身不適,他一下子又想到了吳夏。
如果吳夏在他身邊,一定先偽裝生氣地罵他幾句,然后就會溫柔地幫他上藥、輕聲細語地陪著他聊天,他哪里還會感覺到疼呢?
一想到這,他更睡不著了,既然睡不著覺,許國平索性爬起來點亮了臺燈。
深夜里沒有什么消遣,許國平把收音機給打開了。
午夜檔是放給剛下夜班走在路上的工人聽的,這么晚竟然有相親頻道。
主播接通了一個電話,女孩子的聲音帶著些羞澀,在電話里描述著另一半的樣子,那種渴望愛情的甜膩聲音聽在許國平的耳朵里分外刺耳。
這是什么破節目!
許國平氣得把收音機關了,想了半天還覺得不解氣,把收音機里的電池都給扣了出來。
聲音消失,屋子里更寂靜了。
許國平覺得無比空虛,他只能把手伸進被窩里,給自己一絲溫暖......
早上,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去訓練,周生見他狀態不好,問他需不需要休息一天。
正好他們要去省城匯報工作,許國平想想覺得先出去散散心也不錯,就領了任務坐著火車去了省城。
一想到吳夏也在省城,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她了,許國平想和她好好聊聊,最好能打消她想和丁文民處對象的想法,一個大男人天天在那裝病騙女孩子同情,能是什么好人。
就算吳夏真不想和他過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到火坑里。
到省城后,辦完部隊的事,他第一時間就趕去了醫院,站在病房門口,他發現屋里有好幾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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