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秦昊道,“不過是有些意外,你竟然會這么快收到信息而已。”
“我就在郡城,當然快了!”柳微妱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反倒是你,竟然這么久才回來,不會是去干什么壞事了吧?”
她一收到信息就趕過來了,結果這家伙倒好,竟然讓她在這里等這么久。
她可是知道的,這郡城有一條什么所謂的君子巷,男人都喜歡去那里。
美其名曰,去行君子之事。
之前,她還真以為,那里是做正事的地方。
后來才知道,那哪是做什么君子之事,不過是做一些齷齪的事情罷了。
“我是那種人嗎?”秦昊一邊走到她旁邊坐下,一邊倒一杯茶抿一口,才繼續道:
“我不過是花費一些時間,把郡城各處熟悉了一下而已。
“畢竟后面要在這里調查戶部侍郎,要是連路都搞不清楚,那怎么行。”
不知怎么的,柳微妱竟然感覺自己暗松一口氣,一顆心有些著急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剛剛她都差點沒忍住,要出去找秦昊了。
“還算老實。”她斜一眼秦昊,又沒忍住叮囑道:
“我跟你說,那些地方少去,小心染病,治都治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秦昊沒好氣白她一眼:
“你怎么比我嫂子還啰嗦,我要的東西呢?
“趕緊拿出來!”
“哼,其他人想聽我啰嗦,他們還聽不到呢!”
柳微妱滿臉傲嬌,輕哼一聲,這才一抬手,手上出現一沓卷宗,道:
“咯,這就是當年事關戶部侍郎家室,以及后面相繼出事之人的所有卷宗。”
秦昊連忙接過,仔細查看起來。
而柳微妱則是坐在他旁邊,單手撐著下巴,頗為無聊地盯著他看起來。
只是他注意力全部放在卷宗上,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秦昊這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
卷宗果然比柳微妱、王五他們所說,要仔細得多。
按照卷宗記載,當時的傳稱,戶部侍郎的發妻叫做李翠萍。
兩人在戶部侍郎還未考取功名時,就已經結為夫妻。
李翠萍貌似還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可看上戶部侍郎之后,就不顧家里反對,毅然決然跟了戶部侍郎。
戶部侍郎家里窮,還是李翠萍每天起早貪黑,做手工支持戶部侍郎讀書。
戶部侍郎這才得以考取功名,最終得以進入大乾政權中心。
而在戶部侍郎還沒去京城之前,兩人就已經有一個女兒,名為張萍萍。
戶部侍郎去京城之時,張萍萍已經三歲。
戶部侍郎去了京城之后,李翠萍就帶著張萍萍獨自生活,且照顧著戶部侍郎家里的老父親。
李翠萍一直堅信,戶部侍郎會回來接她們母女去京城享福。
甚至哪怕戶部侍郎的老父親死去,她獨自帶著女兒給戶部侍郎的老父親送葬時,這一信念都沒動搖。
然而最終她不但沒等來戶部侍郎,反而等來了戶部侍郎迎娶宰相之女的消息,等來了殺身之禍。
十一年前的臘月三十,李翠萍做了一桌子年夜飯,把女兒叫回家,說是要等戶部侍郎回來過年。
結果從那以后,她們母女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乃至她們母女存在過的痕跡,都被一夜之間抹除。
周圍凡是認識他們母女的人,能證明她們母女存在的人,也盡皆一夜之間消失。
就仿佛,她們母女真的從不曾出現在過這世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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