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喝酒邊開常委會,雖然有些不太正式,但也代表了常委們此刻的心情,看到常委們紛紛點頭附和,一號也同意了。
這一頓飯吃得可是夠久了,足足有兩個小時才結束。研究的內容只有一個,收回了琉球群島,并不意味著對日本打擊的結束,如果這一次不能把日本徹底打趴下,就不算是徹底完成了任務。
宴和會放在一起,可謂是真正宴會。這次特別的常委會結束后,賈正陽剛想上車,李青山微笑著走了過來。
“領導,你要是沒有其他重要工作的話,我想到你那里去坐一坐。”
“呵呵,好啊,我也好久沒和你聊了,恐怕你不是坐一會兒那么簡單,剛才的酒沒喝足才是真的吧!”
李青山笑了:“還是老領導了解我,另外我還有件事情要向你匯報一下。”
賈正陽看了看李青山,他也猜不到李青山要匯報的是什么事情,點了點頭上了車。
頤樂堂的廚師手藝很好,不大一會兒的工夫就搞出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李青山拿起酒瓶,給兩個人斟滿了酒:“領導,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向你匯報。”
賈正陽放下了酒杯:“有什么壞消息你就講,天是塌不下來的。”
李青山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領導,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震海在昨天的戰斗中受傷了。”
俗話說父子連心,賈正陽感到頭嗡的一下,努力使自己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震海受傷了?怎么受傷的,嚴重嗎?你是怎么得到這個消息的?”
“龍勝號航母戰斗群的政委和我有一點私交,是他打電話告訴我的,正式的報告可能要到明天才會報到軍委。震海在戰斗中表現得很勇敢,奮不顧身擊落敵方的導彈,挽救了全艦官兵的生命,是被導彈的碎片擊中受傷的。航母戰斗群政委在電話里,委托我代他向您道歉,并請求處分。震海受傷后,被直升機緊急送往醫療船,背上被彈片劃了一道大口子,縫了二十多針,沒有生命危險。”
賈正陽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只限你我知道,絕對不能讓鐘靈和老爺子知道。震海是一個海軍士兵,他是主動要求上前線的,我既然同意他上前線,我們爺倆就都做好了思想準備,震海為國負傷流血也是光榮的。”
稍微停頓了一下,賈正陽又說:“請你轉告那位政委,戰爭總會有流血犧牲,我的兒子和普通百姓的孩子沒有什么兩樣,他無需為此道歉。我非但不會處分他,還要感謝他們為國打了一個大勝仗。”
看著自己這位老領導,李青山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端起了酒杯:“領導,這杯酒我敬你!”
李青山的眼睛里蒙上霧氣,他在暗暗地佩服賈正陽,兒子受傷了,還能如此的平靜,這種定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具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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